家庭住址在普通的住宅区,父亲是公司职员,母亲是家庭主妇。
有一个继妹,叫陈凉音,初三。
很平常,平常到几乎找不到破绽。
社团活动是广播部。
我查了一下广播部的情况:部长是三年级的一个女生,但几乎不来;部员除了陈启介,还有一个高一的女生,叫钟由衣。
活动实绩……为零。
近两年的活动报告都是空白,预算申请也只是象征性的。
典型的“幽灵社团”,只是为了凑够社团活动学分而存在的空壳。
然后,我找到了一个社团活动。
——广播部?
一个没有实绩的社团活动之一。
我的手指停在触摸板上,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广播部……陈启介似乎经常去那里。
根据我派系里一个同样在广播部挂名(但从未去过)的女生说,陈启介和那个钟由衣几乎每天放学后都会去部室,一待就是很久。
他们在里面干什么?
没人知道。
但一个没有活动实绩的社团,两个成员每天独处……这本身就可以做文章。
我清楚地记得,当时不自觉地窃笑了。
一种冰冷的、计划通的快感从脊椎升起。
找到了。
他的弱点,或者说,他的“据点”。
如果他珍视那个地方,如果那里对他有特殊意义……那么,摧毁它,就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一直以来悬而未决的、没有活动实绩的社团的处置问题。
作为学生会长,我早就注意到这个问题了。
学校资源有限,却养着一堆“幽灵社团”,这本身就不合理。
但之前我一直没有动手,因为牵涉太多,容易得罪人。
而且,那些社团背后往往也有各自的靠山或人情关系,处理起来很麻烦。
所以我一直拖着,想着等时机成熟再说。
仅仅因为没有人愿意当坏人,就被允许存在的那些社团。
老师们不想管,前任学生会长不敢管,学生们乐得轻松。
于是这些社团就像校园里的苔藓,安静地存在着,消耗着预算和空间,却没有任何产出。
是时候清理一下了。
要摧毁它们很简单。
只需要一个正式的理由,一个公开的程序,一个“为了学校整体利益”的冠冕堂皇的说法。
而“缺乏活动实绩”,就是最正当的理由。
我可以先从最没有背景、最没有存在感的社团入手,比如……广播部。
把它当作试点,如果顺利,再推广到其他社团。
这样既展示了我的执行力,又不会一下子树敌太多。
完美的计划。
……那么,如果我说要废掉广播部,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