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退后一步,为了更好地跳跃。
所以,我允许自己暂时思考这些“他以外”的事情,但目标始终是他。
他是终点,这些只是路径。
所以,没有背叛,只有策略。
绝不原谅。
对那个干预者,绝不原谅。
不管它是程序,是人,是组织,还是……他的一部分。
只要它试图控制我的认知,试图限制我的爱,试图污染我和他的连接,我就绝不原谅。
原谅是给无意的伤害的,不是给有意的操纵的。
而这是有意的操纵,所以不可原谅。
唯一的“原谅”方式,就是摧毁它,消除它,让它再也无法干预。
然后,在纯净的环境中,重新建立连接。
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发现他参与了操纵,那我也会……不,不会原谅他。
但也许,我会理解他。
因为理解先于原谅。
而理解,需要知道真相。
所以,还是回到原点:必须知道真相。
绝对不原谅。
重复是为了强调。
这是我的誓言,对我的敌人,也对我自己。
我发誓不会妥协,不会退缩,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认知控制。
我要自由地爱,知情地爱,彻底地爱。
任何阻碍这个目标的东西,都会被清除。
即使清除过程会伤害我,伤害他,伤害我们的连接,也在所不惜。
因为受伤的连接,比被控制的连接更真实。
而真实,是我唯一想要的。
那种东西,——即使是神也不被允许。
把干预者比作“神”,是一种修辞上的夸张。
但意思很明确:即使是最高的权威,即使是最强大的力量,即使是最神圣的存在,也没有权利控制我的认知,没有权利决定我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
认知自由是终极自由,是人之为人的核心。
所以,即使是神,如果它试图剥夺我的认知自由,我也会反抗。
因为没有了认知自由,我就不是我了。
而如果我不是我了,那我怎么去爱他?
所以,为了爱他,我必须是我。
为了是我,我必须自由。
所以,反抗是必然的,是绝对的,是不可妥协的。
即使对手是神,也要屠神。
***
“——等着我哦,启介君?……我会夺回我们的‘爱’的。”
这句话是承诺,是预言,也是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