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点。
身体一直“噗扭噗扭”地痉挛,却不停下。
高潮带来的肌肉痉挛本该是短暂的,但在持续的刺激下,痉挛变成了持续的状态。
腹部、大腿、甚至背部的肌肉都在轻微地、有节奏地抽搐。
这种抽搐本身又带来了额外的快感反馈,形成了一个恶性(或者说良性?)循环。
这样下去,会变得不正常的?
因为,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
残存的意识发出最后的警告,但这警告也被快感染上了甜蜜的色彩。
是的,不正常。
这样被一个声音、被自己的手指就弄得高潮迭起、意识涣散,当然不正常。
但“正常”是什么?
是那个永远在计算利弊、压抑感情的“高朱音”吗?
如果是那样,我宁愿不正常。
思考?
思考是多余的。
此刻只需要感受,只需要沉沦。
大脑完全被漂白的瞬间,
“……呜——高、潮了呜呜??”
又一次,更强烈的顶峰袭来。
这一次,连声音都变了调,成了拉长的、破碎的呜咽。
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重落下。
眼前彻底白了,什么也看不见。
耳朵里除了他持续的声音,还响起了尖锐的耳鸣。
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紧到极限,然后又瞬间松弛,像断了线的木偶。
后仰的身体,进一步后仰到极限。
这一次,后仰的幅度超出了人体的正常范围。
肩膀深深陷入床垫,腰部高高拱起,只有头顶和脚后跟还接触着床面。
整个身体形成了一道紧绷的、反弓的曲线。
喉咙完全暴露,颈动脉在皮肤下剧烈搏动。
像只用头和臀部架起桥梁一样的感觉。
这个姿势荒谬而脆弱,仿佛随时会折断。
但我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极致的、仿佛漂浮在空中的失重感。
身体好像不再属于自己,成了一件正在经历某种剧烈反应的物体。
明明应该是勉强的姿势,身体却一直飘浮着不回来。
时间感变得模糊。
我不知道这个姿势保持了多久,是一秒,还是十秒?
意识在半空中悬浮,不上不下。
重力似乎消失了,或者我对重力的感知被切断了。
我只是“存在”于那个极限的弯曲状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