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在高潮啊?明明在高潮啊??
意识在狂喜的浪潮中载沉载浮。
明明正在经历极致的巅峰,身体却还在不知餍足地索取更多。
高潮不是终点,而是通往更深迷醉的门票。
在这扇门后,是更加无边无际的快感海洋。
从耳朵里听到他的声音。
身体里“滋滋滋”的感觉一直持续。
即使在爆裂般的高潮中,他的声音依旧没有中断,像不变的背景音,持续提供着精神上的刺激。
而身体内部的酥麻感和悸动感,也像余震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攻击一点也没有停止。
高潮的浪潮稍稍退去,但手指的动作、声音的输入,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
它们像不知疲倦的机器,继续运作,立刻开始酝酿下一轮的风暴。
快感的循环没有出口,只有不断的累积和释放。
快乐的无限循环。
会不行的?会变得不行的??
意识深处传来最后一丝微弱的恐惧。
这样下去,真的会坏掉的。
不是比喻意义上的“崩溃”,而是生理意义上的“机能失调”。
快感超过神经系统能处理的极限,也许会导致永久性的改变。
但恐惧的念头刚一冒头,就被随之而来的、更汹涌的快感浪潮拍得粉碎。
这样想着,却按照他的指示,彻底虐待胸部和那里。
一边害怕着“不行了”,一边却更加变本加厉地玩弄自己。
右手开始用指甲掐弄乳尖,留下深深的红痕。
左手则增加了手指的数量,三根手指强行挤入已经过度使用的穴口,撑开到极限,然后粗暴地抽送。
“哦哦哦???”
叫声已经失去了人声的质感,变成了纯粹的、表达快感的原始音调。
声带仿佛不是自己的,不受控制地振动,发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靡声音。
嘴角的唾液流得更多了,滴落在胸口和床单上。
眼睛深处翻白。
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视觉功能似乎暂时关闭了,或者大脑无法处理视觉信息。
眼前只有一片晃动的、模糊的光影。
听觉也退化到只专注于他的声音和自己的呻吟。
语言中枢彻底混乱,也许喊了他的名字,也许说了下流的话,也许只是无意义的音节堆砌。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知道的只有舒服这件事。
只是,只是,舒服这件事。
意识被简化到极致。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