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成为那个“例外”,那个打破他所有规则的存在。
我支撑着摇晃的身体站起来,朝着玄关走去。
腿脚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缺氧的后遗症还在,视野还有些晃动,耳鸣也没有完全消失。
但我强迫自己移动。
扶着墙壁,调整呼吸,让血液循环重新恢复正常。
心跳依然很快,但这次是因为anticipation,而不是窒息。
我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要去见他。
现在。
立刻。
用最不容回避的方式。
――眼前,是在我的床上被压倒的他。
我把回家的启介君拉到我家里,压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这个过程几乎不记得细节了。
只记得在玄关拦住他,抓住他的手腕(他的皮肤温度比想象中高),用一种我自己都陌生的、不容置疑的力气将他拖进房间。
他没有反抗,只是用那种惯常的、观察性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好奇我接下来会做什么。
这更刺激了我。
我将他推倒在床上,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依然不说话。
他什么都没对我说。
即使被我拉着走,他也没有抵抗。
这种顺从本身就像一种默许,一种邀请,或者说……一种等待。
他在等待我展示更多,等待我揭示我的“计划”,等待我在这场他主导的游戏中走出下一步。
这让我既愤怒又兴奋。
愤怒是因为他始终掌握着主动权;兴奋是因为,至少现在,他的注意力完全在我身上。
被我压倒时,以及我一边压倒他一边脱光衣服时,他也什么都没说。
当我跨坐在他身上,手指颤抖着解开自己衬衫纽扣时,他的视线落在我的动作上,但眼神平静无波。
当我脱掉内衣,让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调微凉的空气中时,他的目光扫过我的胸部、锁骨、腰腹,像在检视一件物品。
没有欲望,没有惊讶,只有冷静的观察。
这种注视比任何言语的羞辱都更让人难堪,但也更让人……兴奋?
因为至少,他在看。
只看着我。
只是,用一种观察般的眼神看着我。
那眼神我太熟悉了。
像科学家观察培养皿里的微生物,像程序员调试运行中的代码,像棋手审视棋盘上的局势。
我在那眼神里看到了好奇、分析、评估,但唯独没有“情感”。
没有对异性的兴趣,没有对裸体的反应,没有对当下情境应有的任何情绪波动。
他只是……在收集数据。
仅仅是那样,身体就“唰”地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