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做爱……我想做爱……!”
声音从颤抖的嘴唇中挤出。
音调奇怪,因为哭泣和激动而变形。
语句破碎,结结巴巴。
但我还是说出来了。
用最直白、最粗俗、最原始的语言,表达了我最根本的渴望。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清楚。
因为,世界一片雪白。
听觉也变得模糊,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像隔着水层。
但我能看到他的表情变化——他的眼睛微微睁大,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某种更深的、难以解读的情绪。
即便如此,我还是握着他放在我脸颊上的手,拼命地说着。
我用双手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掌紧紧贴在我的脸上,仿佛想通过皮肤的接触传递我无法用语言完全表达的迫切。
是想做爱。
不是性交,不是交媾,是“做爱”。
是带着我全部扭曲的、炽热的、困惑的“爱”去做那件事。
是想通过肉体的结合,完成某种精神的仪式。
是想用最原始的方式,在他身上打下我的印记,也让他进入我的存在最深处。
如同梦呓般,从唇边漏出“做爱”这个词。
这个词像有魔力,一旦说出口,就释放了某种东西。
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股间的悸动更加剧烈,乳房胀痛,乳头硬得像小石子。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与性相关的预期上。
如果停止呢喃,他似乎就会离开。
这个恐惧让我不敢停下。
我必须不断地说,不断地确认,不断地用语言和动作表达我的渴望。
否则,这脆弱的连接可能会断裂,他可能会收回那珍贵的注视,可能会变回那个冷静的观察者。
所以,我拼命地呢喃着想做爱。
一遍又一遍,像念咒语。
“做爱……启介君……和我……做爱……想要……进去……里面……”语言变得越来越不成形,越来越接近本能的声音。
我一边呢喃,一边用脸颊蹭着他的手掌,用身体磨蹭他的身体,试图用一切方式传达我的意愿。
于是,温暖的感觉触碰了双颊。
不是一只手,是两只。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轻贴在了我的另一侧脸颊上。
这个动作很温柔,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还是说,是为了固定住我的脸,更好地看着我?
当我意识到他的双手正触碰着我的双颊时,他的手臂已经轻轻拉住了我的头。
一个轻微的、向下的力道,将我的脸拉向他的脸。
我没有抵抗,顺从地低下头,让我们的距离再次缩短。
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性。它不再是单方面的靠近,而是双方的互动。他在引导我,他在回应我,他在……接受我的邀请?
“啊呜……”
纯白的世界里,突然浮现出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