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两人一丝不挂的身影交叠在一起。
晨光将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沈清辞望着镜中那个面色红润、眼波流转、被男人圈在怀里的自己,又望向他眼底那抹深不见底的笑意,忽然觉得——
她可能真的捡到了一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宝贝。
而他的肉棒已再次进入自己的体内。
接下来几天,白天的戏拍得异常顺利。
陆言与沈清辞戏里戏外的感情日益缠绵,镜头前一个眼神、一次指尖相触,都像是把真实的温度直接传了过去。
江晚坐在监视器后面,嘴上偶尔还会酸几句,眼神却越来越亮。
作为导演,她不得不承认——这两个人的表演已经到了让她妒火中烧却又无法挑剔的地步。
反倒是萧炎,看着两人越来越自然的亲密,嫉火中烧得几乎要烧穿眼眶,结果反而把小魔君演得活灵活现,连他自己都没想到能挖出那么多阴暗的层次。
到了晚上,陆言便开始了他的“辛苦又快乐”的奔波。
有时上半夜在江晚那里。
她依旧会吃醋,会在他身上留下咬痕,会在被他进入时故意夹得很紧,像是要用身体把他钉在自己身边。
可当他终于射在她体内,她又会软下来,把脸埋进他颈窝,小声道:“又该去沈清辞那儿了……”陆言只是低笑,把她抱得更紧,让她再去一次,直到她累得睁不开眼。
下半夜,他便翻窗进了沈清辞的房间。
沈清辞显然已经明白了他精液的价值。
哪怕白天拍戏再辛苦,夜里也一定要把他压榨两次才肯罢休。
第一次通常是蜜穴——她会主动分开腿,自己把那根东西吃进去,然后紧紧绞着,直到他尽数射进最深处。
第二次则是小嘴。
她跪在他腿间,红唇努力地吞吐,哪怕被顶得眼角含泪、下巴全是水光,也要坚持把那些滚烫的精华全部吞下去。
吃完后她会舔干净唇角,抬头看他,眼底带着一点餍足的媚意。
陆言曾试探着想让两个女人一起,结果两人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江晚直接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沈清辞则是咬着他的肩膀,声音软却坚定:“不要。”
于是他只能继续上下半夜轮番陪着两个女人。
身体确实辛苦。
可每一次进入她们湿热的身体,体内的真元都在剧烈的快感中运转得更快。
炼气三层的境界一天比一天稳固,经脉里的灵力也在一次次释放与恢复中变得更加凝实。
嘴角总会忍不住弯起一点满足的弧度。
辛苦是真的。快乐,也是真的。
而两个女人,一个在醋意里越来越离不开他,一个在被滋养的过程中越来越沉溺于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