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温热,带着金丹期修士特有的灵力余韵,所过之处激起细细的战栗,“怎么现在突然紧张了?”
她的神识如一张无形的网,轻轻一扫,便“看”见了秋绛雪那具清冷道躯的隐秘处——花穴还微微张开,一片狼藉的湿意,内壁残留着被撑开后的红肿与黏腻。
甚至能感知到那处柔软的软肉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收缩,像是在回味什么。
清韵真人唇角的弧度愈发深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魅惑,声音低柔却像羽毛一样搔过秋绛雪最敏感的神经:“师叔不会怪你的。方才……不是挺大胆的么?吻得那么深,手也伸得那么远。连师叔的腿都敢分开。”
秋绛雪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恨不得现在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死死咬着下唇,将那声羞愤的尖叫咽回喉咙里,眼睫剧烈地颤抖着,像只濒死的蝶。
下体那股不受控制的湿意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清韵真人的指尖还停留在她下颌,轻轻抬起,迫使她必须对上那双含着玩味的眼睛。
可下一秒,清韵真人的笑容忽然凝住了。
她的神识原本只是漫不经心地扫过,却在触及秋绛雪花穴深处时,猛地一顿。
那里,原本应该完璧无瑕的元阴之气,此刻竟变得残缺不全。
那层属于处子的、最精纯的屏障,碎了——碎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彻底打开后的、柔软而湿热的空洞。
清韵真人猛地直起身。
烟霞色的纱衣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眼底那抹慵懒的玩味瞬间被惊疑取代,随即是一股几乎凝成实质的威压。
她死死盯着秋绛雪,目光如刀,仿佛要将这具熟悉的躯壳彻底剖开,看清里面到底藏着什么。
“绛雪,”她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带着金丹期修士特有的威压,震得帐内纱幔剧烈晃动,“你竟然破了身子。”
秋绛雪的瞳孔骤然收缩。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过气。她想解释,想推开,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指尖都在剧烈发抖。
“你不是……”清韵真人缓缓俯身,那张颠倒众生的脸逼近到秋绛雪眼前,近到能数清她颤抖的睫毛,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交缠。
声音里带着一种危险的震颤,像是压抑着极大的情绪,“厌男的么?”
云床之上,死寂如坟。
秋绛雪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该怎么说?
说是一个来自异世的宅男,设计了双头龙,和夏红衣在温泉里互相插入,把彼此的处子身都破了?
说那根羞耻的器物如何在自己体内进出,如何让元阴彻底溃散?
说自己现在下体还残留着被彻底打开后的酸软与湿意?
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渗出的血丝都咽下去。眼底满是羞愤、绝望,以及一种近乎崩溃的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