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清韵真人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云帐内的空气都沉了三分,“你也是女子,怎么能破了绛雪的身子?”
“我、弟子……”夏红衣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该怎么说?
说那是秋绛雪主导的?
说她们是为了修炼清欲道意?
可那双修时的画面一浮现在脑海——温泉里交缠的身体,双头龙在彼此体内进出的酥麻,道意交融时几乎要融化的快感——她就羞得连脖颈都烧了起来,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秋绛雪感受到了身旁人的颤抖。
她侧过头,看着夏红衣那张素来爽朗明艳的脸,此刻惨白一片,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连嘴唇都在哆嗦。那只紧握着自己的手冰凉得吓人。
秋绛雪反而没那么怕了。
或者说,那点怕,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盖了过去——那是陆言留在她记忆里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厚脸皮。
她反手握了握夏红衣冰凉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示意她安心。
然后,在清韵真人的注视下,秋绛雪抬起另一只手,探入储物袋。指尖一勾——一尊造型奇异的法器,被她云淡风轻地取了出来,托在掌心。
那法器通体由温润的羊脂白玉炼成,其上刻满了细如发丝的清欲道纹,在灵力的催动下,正散发着淡淡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温热气息。
空气中甚至隐约浮动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的甜香。
清韵真人的目光,骤然凝在了那法器上。
她见多识广,活了数百年,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
可此刻,她那张素来淡漠如烟的脸上,竟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金丹期的威压都微微滞了一滞。
夏红衣也傻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秋绛雪,仿佛不认识这个师妹了。
这是那个连被她碰一下手都会脸红到耳根的秋绛雪?
这是那个清冷如冰、拒人千里的秋绛雪?
怎会如此大胆地拿出这羞人的法器,还一脸平静?
秋绛雪托着那尊双头龙,指尖甚至还漫不经心地抚过其中一尊龙首的龙角,动作自然得像是在擦拭一柄寻常的飞剑。
她抬眸,迎上清韵真人那道震惊的目光,声音清冷平稳,没有半分羞怯,仿佛在说一件再正经不过的修道事宜:
“师叔,”她微微偏了偏头,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属于陆言式的痞笑,“我们是用这法器双修的。”
清韵真人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说什么。
她伸手,将那尊双头龙从秋绛雪掌心接了过来。
指尖触到玉质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清欲道意顺着皮肤涌入,带着明显的、曾经被使用过的痕迹。
她仔细端详,目光从狰狞的龙首滑到交缠的龙身,再落到那些细密的道纹上,沉默了很久。
云帐内安静得可怕。
只有夏红衣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在三人之间轻轻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