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立到秋绛雪身后。
一双温热的手臂从后面环上来,轻轻抱住了秋绛雪的腰,掌心贴着她尚有些发软的小腹,指尖若有似无地摩挲。
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明显的酸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绛雪,你交给真人的玉简里面……是什么?”
秋绛雪回过头,正对上夏红衣的眼睛。
那双素来爽朗明快的眸子,此刻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眼底有担忧,有醋意,还有一种被排除在外的不安。
秋绛雪忽然想起肉包说过的话——“红衣多可怜,只能待在边上眼巴巴地看着”。
而夏红衣,却是她在这七情魔宗里,最不想辜负的人。
她转过身,主动环住了夏红衣的腰,把人拉近自己。两人胸前的柔软轻轻相贴,呼吸交缠。
“红衣,等真人炼制出我新设计的法宝……”
她顿了顿,耳尖悄悄红了,却强撑着把话说完。声音低得几乎像呢喃,却清晰得过分:“我们三人,就可以同时修炼了。”
夏红衣当然明白“修炼”是什么意思。
而“三人同时修炼”——那是只有最荒唐的话本里才会出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桥段。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画面:云帐低垂,纱幔轻晃,三具雪白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汗水与爱液混杂,以及那个被秋绛雪称为“新法宝”的、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器物……如何同时填满三个人,如何让道意在三人之间疯狂流转。
夏红衣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以前清冷如冰、连被她碰一下手都会脸红到耳根的小师妹,仿佛完全不认识她了。
“绛雪……”她笑着,手却不安分地摸上了秋绛雪的胸,掌心托住那团柔软,轻轻揉了揉,声音里带着调侃与一丝真正的心动,“你变了……太色了。”
秋绛雪被她这声“太色了”调侃得耳尖更红,连脖颈都染上了薄红。
她想躲,却被夏红衣搂得更紧,只能别过脸,声音细得像蚊子:“……反正,你到时候一齐修炼就是了。”
回廊深处,清韵真人炼器房的方向,传来地火持续的轰鸣。
炼器室内,四壁由万年寒玉砌成,寒气与地火的炙热在此奇妙共存。
地底接通着一条地火灵脉,中央一座紫金八卦炉,炉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镇火符箓,正发出低沉的震颤。
清韵真人已在此闭关三日。
她褪去了那身烟霞色的纱衣,换了一身紧束的玄色炼器服。
广袖被银丝束带高高挽起,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小臂,肌肤在炉火映照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平日里慵懒散落的长发,此刻用一根玉簪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凝着全部的专注,连平时的慵懒与魅惑都被暂时收敛。
紫金八卦炉中,地火被她以金丹期的精纯灵力催动到极致。
炉内,一块拳头大小的“千机玉髓”正在缓缓融化。
那是她三百年前从一处上古遗迹中得来的至宝,寻常法器加入指甲盖大小便能通灵百变,而此刻,整块玉髓都被她投了进去,化作一汪液态的、泛着七彩流光的玉液,像是被囚禁的星河。
“阴阳缠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