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敲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笔记本,识海中那面信仰力光幕微微一闪,便归于沉寂。
他仰面倒在酒店大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圈繁复的浮雕,忽然觉得空得慌。
秋绛雪在镜幻界有清韵真人和夏红衣,怕是正玩得不亦乐乎。
而他陆言呢?
在这地球上,江晚和沈清辞那两个女人远隔千里,现在竟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百无聊赖间,他忽然想起了温软、林晓和苏糯——他可是答应过她们,拍完戏回杭城找她们的。
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陆言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到了温软的名字。
电话拨过去,只响了一声,那头就传来一声尖叫,随即被主人死死捂住。
“陆言哥哥!”温软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你、你总算想到我了!我还以为……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最后几个字,委屈得几乎要带上哭腔。
陆言忍不住笑了,声音放得很低:“我怎么会忘了软儿?这不,一拍完戏就来找你了。”
“你在哪?我过来!我现在就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手忙脚乱地翻衣服,紧接着是椅子被撞倒的闷响。
温软一点也不矜持,声音里满是迫不及待的焦灼,恨不得能顺着电话线立刻钻到他怀里。
陆言被她这动静逗得笑意更深,报了房号:“洲际酒店,2103。”
他顿了顿,又随口问道:“林晓和苏糯呢?不叫上她们一起?”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一秒。
然后,温软的声音变得又轻又软:“我要先一个人见哥哥。”
陆言愣了一瞬,随即心中暗笑——这丫头,想吃独食。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在逗她:“哦?一个人?”
“嗯……”温软的声音细若蚊,“就我一个人。哥哥……等我。”
“好,那软儿一个人过来。我等你。”
不到半小时,门铃响了。
陆言打开门,温软站在门口。她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连衣裙因为匆忙跑来而微微凌乱,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
“陆言哥哥……”
温软抬起头,在看清他的瞬间,眼眶倏地红了。
陆言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
那股清冽又危险的气息毫无阻隔地扑面而来,让她整个人都像被定住了一样。
温软只觉得膝盖一软,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陆言微微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角轻轻摩挲,“不认识哥哥了?”
温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此刻的陆言,比横店时更仙了,也更危险了。
那双眼睛深处,仿佛藏着一片深不见底的潭,只要多看一眼,就会被吸进去,再也爬不出来。
“我……”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你了。”
陆言低低地笑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
温软被他抵在门板上,仰着头,呼吸急促而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