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耀急忙走过来,“我们回来的时候,已经死了。
你先去看看你们家吧,好像被偷了,我们没敢进去看看。”
唐丽娟从陈光泽怀里,接住胡燕。
“燕子,你还怀着孩子,别激动。”
胡燕怎么能不激动?她声音哽咽着,几乎不成调。
她想起阿土刚来家里的时候,那时候还那么小,陪着她和唐智。
它那么通人性,那么忠诚,每次他们回家。
它都会摇着尾巴老远就迎上来。
唐智那孩子那么喜欢阿土,这突然没了,不知道得多伤心?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杀阿土?”胡燕咬牙切齿。
唐丽娟伸手给胡燕擦眼泪,“估计是被小偷灌药死的。
想来是想进你家偷东西,却被阿土拦住,才被害。”
陈光泽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头的怒火与悲痛。
他看向自家的家门,那里虚掩着,门锁被暴力破坏。
他迈步走过去一看,唐丽娟扶着胡燕在后,其他陈家人在后。
推开家门,里面一片狼藉,抽屉被拉开,胡燕的嫁妆箱子上的锁也不翼而飞。
里面被翻的乱七八糟,陈光泽看向胡燕,胡燕摇了摇头。
家里没什么可偷的,前天才把家里贵重物品,都挪到了小二楼的保险柜里。
家里最值钱的就是电视机和缝纫机,可这两个都在。
胡燕看向厨房的挂绳,上面的腊肠腊肉都在,看来小偷什么都没有偷到。
可是阿土却被他毒死了。
陈光泽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愤怒。
白老师吓得颤颤巍巍的,这拆迁款马上要下来。
就有人入室盗窃,她也害怕。
“老五,丢了什么呀?要不要报警啊?”
“什么都没丢,就阿土死了,这怎么报警?”
陈家人都一头雾水,这什么都不偷,杀一个狗做什么?
胡燕在心里腹诽,“能为什么?以为我家有值钱的东西呗。
这会儿什么都没偷到,不知道怎么指桑骂槐着呢。”
这时,陈光泽发现地上有一串脚印,他们家里屋是水泥地。
外面确是土地,这小偷大意了,留下了自己的脚印。
陈光泽和胡燕,仔细观察,发现是一个女人的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