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粉百合很适合你。”他老老实实地把心里那句说了出来,“但花没有你漂亮。比花还漂亮。”
她心头微顿,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眉眼弯起:“是在变相夸我漂亮吗。”
“……比花更漂亮。”
“怎么突然这么肉麻了。”修允脸上的笑意还没散,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先进来吧,拖鞋在鞋柜里面。”
她把花束随手插进端景柜上的花瓶里,回头看他:“有吃饭吗?要不要吃点什么。”
“吃过了,”他站在玄关,规规矩矩地把换下的鞋摆正,“不用麻烦了。”
韩修允走在前面,步子很轻,侧过身,语调比刚才轻了一点:“时理呀。”
“嗯?”
“我今天想玩点特别的,可以吗。”
她转过头朝他笑。
头顶的射灯把百合花瓣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她的笑容在花影后面若隐若现,嘴唇是刚舔过的湿润。穿着最简单的白色睡裙,脚踝细瘦,明明没露什么,却比任何精心打扮的模样都要漂亮。
梁时理看着她,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说:不会是什么好事。
可是,心无法拒绝。
他听到自己说:“好啊。”
很黑,眼前蒙了丝绸布料,乌黑蒙蔽。两只手也像是被束缚着,勒得很紧。
梁时理跪在床上,上衣已经被脱掉,扔在一边。肌理线条清晰明显,肩宽但腰细,显得整个身形都纤细起来。
似乎察觉到她在观察自己,他的身体更加紧绷,脑袋也垂到一边,脖颈上的筋脉凸起明显,像要撑破皮肤。
平日里的他太过内敛,以致于想到他就只觉得寡淡无趣,好像只有很羞耻地被玩弄,才能流露出一点色气。
身上传来触感,手按在脖颈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地跳动,修允轻轻掐住,他也听话地扬起下颌,皮肤透着薄红,从耳根到肩颈,似乎还有继续蔓延地趋势。
她的余光有看到有什么东西翘起,垂眸看去,黑裤已经顶起一个硕大的弧度。
可是,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呢,居然这么敏感吗?
“时理。”
他发出一个气音回应她。
修允搂住他的脖子,说:“低些头。”
温热的馨香闯入鼻尖,他下意识地张口,舔着乳肉,一点一点摸索着那颗奶尖的位置,唇瓣终于碰到,条件反射般地吮住。
梁时理当然清楚再怎么吮吸也不会喝到奶水,却还是像个婴儿一样,含得难舍难分。修允被舔得张嘴低吟,不自觉地挺胸向前,他吃得更加啧啧作响。
她贴得太近了些,腿心挺起的地方大概抵在她的腹部,就算隔着两层布料,他也忍不住挺身摩擦起来,但完全是隔靴搔痒。
修允低了低头,看见少年潮红一片的耳根,后脊骨似要刺破皮肤。她突然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拽起。
梁时理低低喘息着,心中茫然。
安静良久,他小心开口问:“我弄疼你了吗?”
而她没有回答,好像还下了床。他更加无措,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太过火。
安静良久,床垫缓缓下压了一点,梁时理好像听到类似铃铛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柔软的绒毛擦过他的身体。
他仔细辨认着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不过几秒,胸前的敏感点突然传来一阵刺疼。
乳头被夹住了,两颗都被夹住了。
她问:“痛吗?”
那点疼痛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甚至还不如后知后觉的快感来得多,梁时理很诚实地摇摇头。
“那就是很舒服了?”修允的声音里带着轻佻的笑意,“你居然会喜欢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