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动作下意识轻柔,向苏芙蕖靠去,将她揽在自己怀里。
柔软的身体一入怀,秦燊躁动一晚上的心,像是一下被抚平,安静下来。
秦燊在黑暗中,借着莹莹月光和炭火的微光看着苏芙蕖。
又漂亮又乖巧,又软又媚,光是看着就能让人心平气和。
不知不觉,秦燊贴的更近。
他的唇即将落在苏芙蕖的唇上时,微微一偏,还是落在苏芙蕖的脸上。
秦燊是喝了酒,但理智还在。
苏芙蕖收回爱情,他亦没感情,所以,他拒绝亲嘴。
苏芙蕖的脸很嫩,豆腐似的让人想咬一口。
他亲一下本想后退,可是苏芙蕖身上的幽香,勾着他沉沦。
秦燊在苏芙蕖的脸上落下几个吻,又渐渐向下。
耳垂、脖颈、锁骨…
最后,秦燊还是吻住苏芙蕖的唇。
今夜酒醉,可以沉在欲望里肆意妄为。
他一只胳膊在苏芙蕖脑下,另一只手毫不客气钻进苏芙蕖的寝衣里,盖住一方柔软。
不知不觉,秦燊抱着苏芙蕖睡着了。
寅时,秦燊多年的习惯让他准时睁眼。
他看到周围陌生又熟悉的环境,昨晚的记忆铺天盖地涌上来。
秦燊看向苏芙蕖,苏芙蕖还在睡着,只是衣衫凌乱,脖颈、胸前还有几处清浅的吻痕。
他暗自咬牙。
酒醉误事。
秦燊轻轻起身,在苏芙蕖的妆奁里拿出一盒药膏,上床放轻动作在苏芙蕖身上的吻痕处涂抹。
苏芙蕖皮肤很白、很嫩,经常一个不注意就会留下印记。
这药膏还是他命太医院特制的,消散吻痕的作用极好。
片刻,终于淡的几乎看不见。
苏芙蕖一贯爱睡懒觉,等她醒了,吻痕大概已经消失。
秦燊放下心,不再看局部,苏芙蕖睡着被他吻的媚色又一览无余。
他匆匆把苏芙蕖寝衣系好,放回药膏,披上披风走了。
秦燊来去无影,没有惊动任何人。
唯有扒在窗子上看的狗毛毛将秦燊离去的背影看的一清二楚。
只是这次它没叫。
它怕这个男人再让人把它抱走!
秦燊回到御书房时,苏常德正在内殿急的团团转。
到了该叫陛下起床的时辰,他却没看到陛下,心几乎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正当苏常德犹豫要不要暗中让侍卫找一找时,秦燊翻窗从后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