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桃直起腰来,手里拿着几个碗。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软肉剧烈晃动了一下,发出噗叽一声闷响。
"春桃姨您真是太客气了!"我在餐桌前坐下。
"嗨!跟婶子还见外啥!她大咧咧地在对面坐下,你是咱们村唯一的大学生,在外头吃了不少苦吧?"
我摇摇头:"还行,就是食堂的饭菜确实不如家里的好吃。"
"那可不!外头的东西哪有家里的实在!"
刘春桃一边说一边给我夹菜:"来来来,多吃点肉!年轻人就得好好补补!"
吃饭的过程中,她不停地给我夹菜倒酒。
每次起身弯腰的动作都让那对厚腻骚焖的肉厚爆乳在我眼前晃动,那噗噜噗噜的闷响让我有些把持不住。
"明子啊,婶子跟你说个事。"
喝了几杯酒后,刘春桃的脸更红润了。
"秧歌队那边,你可得多费心!我们这些老娘们儿没啥本事,就想过年的时候扭得好看点,给村里添点喜气!"
"您放心吧春桃姨,我会认真指导的。"
"这就对了!来,再喝一个!"
她站起身又去倒酒,这次倒完后没有马上坐下,而是转身去灶台那边添柴。
我注意到她走路的样子——两条肥腻饱满的厚实大腿相互摩擦,黑色棉裤下的安产油亮巨尻左右摇摆,每走一步都带动全身的肉浪翻滚。
"明子你看这火多旺!一会儿再炖个汤呗!"
她说着又转身回来,这次离餐桌近了一些。
我闻到了一股混合着烟火气的女人体香,那是成熟农村妇女特有的味道——不是城里女人的香水味,而是经过一天劳作后散发出来的天然体味,混杂着柴火烟气和饭菜香气。
"不用麻烦了春桃姨,我已经吃饱了。"
"吃饱啥啊!这才吃多少?"
刘春桃坐下来继续劝酒:"在婶子这儿别客气,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不知不觉间我们都有了些醉意。
刘春桃的动作变得更加随意,那对巨硕奶山随着每个动作剧烈起伏,棉袄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一个,露出里面红色的贴身衣物和深深的乳沟。
"明子啊,你说说看,俺们秧歌队哪点需要改进?"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这个动作让胸前两坨软肉左右摇晃:"你看我这样扭行不?屁股咋扭才好看?"
说着她就在椅子上扭了几下腰肢,那夸张磨盘形状的巨硕肥臀带动整个身体晃动,黑色棉裤下的肉浪翻滚如波涛:这样行不?
"嗯……差不多,就是幅度可以更大一些。"我结结巴巴地说着。
"哎呀我这老骨头了,扭不动了!"
刘春桃笑着摇摇头,又给我倒了一杯酒。
"要是年轻时候啊,婶子可是村里的舞后呢!"
"真的假的?春桃姨您以前还会跳舞?"
"那当然!你不知道罢了,婶子年轻时候可是十里八村有名的美人儿!"
她说这话时脸上露出了骄傲的表情,那种神采让我想起了她年轻时的样子——虽然现在满脸皱纹、身材丰满得有些夸张,但依稀能看出曾经的风韵。
"得了吧春桃姨,您现在也挺好看的!"
这话倒是真心实意,虽然刘春桃年过半百,身材臃肿,但那种成熟丰腴的魅力对男人来说别有一番吸引力。
"你这孩子就会哄人高兴!"
刘春桃笑着打趣我,站起身收拾碗筷。
这一次她俯身收拾的时候,胸前那对肥腻至极的厚实奶肉几乎要从棉袄里掉出来,发出沉闷的啪嗒声。
我能清楚地看到深邃的乳沟和红色贴身衣物上被汗水浸湿的痕迹。
"我去洗碗了,明子你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