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瞪得像铜铃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然后又极其缓慢、僵硬地转过头,看向胡腾那修长脖颈上那一串还没消退的、紫红色的、明显是刚弄上去不久的激烈吻痕。
接着,她的视线又下移,落在胡腾无名指那枚刚刚戴上的“婚戒”上。
最后,她的目光回到了我脸上。眼神里不再是揶揄,而是……惊恐。
如果说刚才她以为我们是“干爹”和“干女儿”的金钱交易,那现在,在我亲口承认“她是我女儿”之后,这个性质就彻底变了。
吻痕、婚戒、骚话、性暗示……加上“亲生父女”这个设定。
这特么是实打实的乱伦啊!!
“啊……妹……妹妹……是……是您的……女儿……啊?”
店员的声音都在哆嗦,舌头像是打了结,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衣冠禽兽、一个不知廉耻的鬼父。
“轰——”
我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操!我说错话了!
我这哪里是解释?
我这分明是在自爆!
我这是嫌自己不够变态,非要往“鬼父”的枪口上撞啊!
这下好了,本来只是“道德问题”,现在直接变成“伦理惨剧”了!
“不、不是……那个……”
我慌了,冷汗瞬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想要补救:
“我的意思是……那个……”
可是,越急越乱,这种事根本就是越描越黑,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就在我尴尬得恨不得当场抠出一座指挥部的时候,胡腾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恶魔,竟然还嫌火烧得不够旺!
“对呀~”
她一把挽住我的胳膊,整个人贴上来,那一脸的天真无邪里透着满满的恶意。她看着那个已经被吓傻的店员,笑嘻嘻地补了最后一刀:
“他就是我亲爸爸呀!怎么样?是不是很年轻?是不是根本看不出来我有这么大一个女儿呀?”
她故意用胸部蹭着我的手臂,语气暧昧到了极点:
“虽然是爸爸……但也我的老公哦~哎呀,小姐姐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白?”
“嘎——”
我仿佛听到了店员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的声音。她张着嘴,眼神呆滞,显然已经彻底宕机,失去了思考能力。
“那个……谢谢!不用送了!再见!!”
我再也不敢多待一秒钟,生怕下一秒这店员回过神来直接报警抓我这个“禽兽父亲”。
我一把抓起胡腾的手,连那句“欢迎下次光临”都没敢听,拽着这个还在咯咯乱笑的“孝顺女儿”,像是做了贼一样,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家首饰店!
……
我和胡腾回到车上,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在低沉地嗡鸣,窗外的霓虹灯像一条条流动的彩带,将胡腾那张漂亮的脸蛋映照得忽明忽暗。
她完全没有了刚才在首饰店里的那种嚣张气焰,像一只餍足的猫儿,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一心一意地玩着我给她买的“战利品”。
她一会儿将戴着戒指的左手举到眼前,借着路边的灯光看那闪烁的银芒,一会儿又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轻轻地拨弄着脖子上那条荆棘项链上的红宝石。
“嘻嘻……”
突然,她没来由地笑出了声。
“你还记得那个店员小姐姐的表情吗?简直跟耳朵被强X了似的,脸都白了呢。”
她侧过头,那双篾黄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快感:
“我都没好意思告诉她,她刚才看到的那些吻痕,还只是我身上的‘冰山一角’呢。要是她知道,就在半小时前,这家店附近的学校教室里,你这个爸爸刚刚把我这个女儿的处给破了……你说她会不会当场报警抓你这个‘鬼父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