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咙被反复撑开、碾压,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但他总在她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退出去一点,给她一口喘息的间隙,然后在她刚刚缓过来时又顶进去。
“你说,”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慵懒闲聊般的语气,“要是让蠢货顾舟看到你现在的样子,跪在我床上,含着我的鸡巴,一边哭一边吞,他还会不会觉得你清纯无瑕?”
随欢的身体猛地僵住。
动作停了下来,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猛地吐出他的性器,抬起头来看他。
这个死变态又想做什么?
江星熠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点闲适的、看好戏般的意味,但他的眼底一片凉寒。
“还有那个傻逼南宫霖,你说他要是知道,他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女生,每天晚上跪在我面前,用嘴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
他按着她,将性器重新插进她口中,顶了几下,才松开手,让她退开。
随欢猛地往后一撤,跪坐在床上,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从指缝间滴落下来,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她的嘴唇又红又肿,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抬起头看着他,声音沙哑而颤抖,“我跟他们……什么都没有……是你非要——”
“我非要什么?”江星熠打断她,微微歪了歪头,看着她,表情里带着无辜和明知故问,“我非要你脱光了跪在我床上?还是非要你含着我的鸡巴?”
随欢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今天确实是她主动送上门的。
江星熠看着她哑口无言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红肿的嘴唇轻轻摩挲着,力道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东西。
“记住,你是我的东西,使用权只有我。”
“我……我不是……”她想说我不是个什么物件,我是个活生生的人,但江星熠没有让她说完。
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轻不重地往下一带,另一只手握着性器,重新抵在她唇边。
龟头沿着她好看丰满的唇形慢慢地描了一圈,带着湿润黏腻的触感,在她嘴唇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张嘴。”
随欢的睫毛颤了颤,还是乖乖张开了嘴。
他将性器重新送入她口中。
“继续,别停。”
随欢闭上眼,重新动了起来。
她含着性器在口中来回吞吐着,舌头的每一次卷动都带着屈辱的顺从。
江星熠坐直了身体,靠在床头,拍了拍自己的小腹,“用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