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闷的倒地声在空旷的餐厅内回荡。
萧清瑶痛苦地蜷缩在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小腹。
墨蓝色的真丝长裙在跌倒的过程中散乱开来,露出了她那双因为剧痛而疯狂痉挛、根本无法合拢的白嫩双腿。
冷汗如同瀑布般从她的额头、脖颈涌出,瞬间浸透了贴身的纯白蕾丝抹胸。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盆底肌肉,让体内那颗重力球带来一阵阵余波般的钝痛。
“大小姐?!”
餐厅那扇沉重的双开木门被猛地推开。
刚刚被赶出去、一直守在门外不敢走远的女仆A,在听到里面传来的惨叫与瓷器碎裂声后,再也顾不上什么禁令,惊慌失措地冲了进来。
当她看到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小姐此刻竟然毫无形象地蜷缩在满地狼藉的羊绒地毯上,痛苦地呻吟时,吓得脸色煞白,立刻提着女仆裙摆飞奔过来。
而在萧清瑶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宏观世界无法触及的微观宇宙里,母体这番猛烈的起身、跌倒与撕心裂肺的惨叫,引发了一场堪称灾难级的微观地震。
“大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摔到哪里了?!”
女仆A冲到萧清瑶身边,“扑通”一声跪在羊绒地毯上。
她看着大小姐惨白如纸的脸庞和死死捂着小腹的痛苦模样,吓得双手都在发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搀扶萧清瑶的胳膊。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满地的碎瓷片与那部依然亮着屏幕、显示着监控截图的智能手机上。
女仆A那微微发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萧清瑶那被冷汗浸透的墨蓝色真丝长裙边缘。
对于此刻的萧清瑶来说,这轻微的触碰无异于引爆了一颗深埋在神经最深处的地雷。
极度的恐慌、对那张高清监控截图暴露的绝对恐惧,在这一瞬间彻底压倒了肉体上那撕心裂肺的剧痛。
她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猛地瞪大,涣散的瞳孔中爆发出一种困兽般的凶狠与歇斯底里。
“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萧清瑶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猛地挥动那只骨节泛白、毫无血色的手臂,分外粗暴地打开了女仆伸过来的手。
这声怒吼因为极度的疼痛与虚弱而显得有些破音,沙哑中带着浓重的泣音,但那股属于军区司令千金、常年浸淫在权力巅峰的阶级威压,却在这一刻被她毫无保留地、近乎疯狂地释放了出来。
她死死地盯着女仆,声音尖锐得仿佛能划破餐厅的防弹玻璃:“立刻给我滚!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滚啊!”
伴随着这声声嘶力竭的怒吼,萧清瑶的腹部肌肉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剧烈的收缩。
腹压的骤然增加,直接导致盆底肌肉群爆发出了一阵堪称绞杀级别的恐怖痉挛。
那颗重达150克的“塞壬的低语”钨钢重力球,在完全干涸、没有一丝润滑的阴道内壁上,被硬生生地向上挤压了半寸。
粗糙的硅胶表面无情地刮擦着脆弱的阴道黏膜,带来一种仿佛血肉被生生剥离的恐怖钝痛。
与此同时,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的底裆被绷到极致,粉色拉绳如同锋利的钢丝,狠狠地勒入她那颗直径0。5厘米、红肿不堪的阴蒂珍珠深处。
萧清瑶疼得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前的世界瞬间被大片大片的黑斑所占据。
她死死地咬住那微凸的唇珠,口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浓郁的铁锈味,一缕殷红的鲜血顺着她惨白的嘴角蜿蜒流下,滴落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
但她依然死死地维持着那副凶狠、高傲的姿态,用那双仿佛要杀人般的眼睛死死地钉在女仆的身上,绝不允许对方看出自己双腿间的任何端倪。
女仆A被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之怒吓得魂飞魄散。
她原本就对这位脾气阴晴不定的大小姐充满了敬畏,此刻更是被那带着血丝的狰狞面容吓得双腿发软。
“扑通”一声,女仆直接跌坐在了地毯上,脸色煞白如纸,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
“是……是!大小姐息怒!我这就滚……我这就滚!”
她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顾不上整理凌乱的女仆裙摆,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餐厅,并用最快的速度将那扇沉重的双开木门死死地拉上。
“砰”的一声闷响,厚重的木门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视线。
在确认女仆离开的瞬间,萧清瑶那强撑着的高傲外壳如同被抽走了最后一根支柱的危楼,轰然倒塌。
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满是碎瓷片与食物残渣的羊绒地毯上,双手死死地捂着小腹,喉咙里发出一种犹如濒死小兽般压抑、破碎的呜咽声。
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将她贴身的纯白蕾丝抹胸彻底浸透,墨蓝色的长裙凌乱地堆叠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