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依然明媚地洒在闺房的地毯上。
萧清瑶死死地咬着下唇,双手抱住自己那因为极度酸软而无法合拢的双腿,将脸深深地埋进了膝盖里。
无声的绝望在这间奢华的卧室里蔓延,而末日的倒计时,依然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冷酷地跳动着。
阳光透过纯白法式蕾丝纱帘,在厚重的土耳其羊绒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萧清瑶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绝美木偶,双腿微张地瘫坐在光影交错的地面上。
墨蓝色的高定真丝长裙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合着她那因极度虚弱而不断战栗的娇躯。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她那破碎、急促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管家在电话里的恭敬应答,就像是敲响了她走向地狱的丧钟。
明晚的生日宴会已经彻底变质,不再是彰显萧家权势的奢华派对,而是一场为那三个藏在暗处的恶魔精心准备的狩猎场。
她的大脑在极度的绝望中疯狂运转,试图在必死的绝境中寻找一丝苟延残喘的可能。
明天该怎么应对?
如果他们当着所有宾客的面,用那张照片要挟她去隐蔽的房间……如果他们要求她在宴会上做出下贱的举动……她该怎么瞒过母亲那双锐利如鹰的眼睛?
就在她被这些恐怖的想象逼得几乎要再次崩溃时,被她扔在地毯上的那部鳄鱼皮智能手机,毫无征兆地再次发出了“嗡”的一声短促震动。
这声震动在死寂的闺房里犹如一道惊雷。
萧清瑶的身体猛地弹动了一下,那只骨节泛白、指甲劈裂的右手,像是在触碰一条毒蛇般,颤抖着、分外僵硬地拿起了手机。
屏幕幽冷的背光亮起,打在她那张毫无血色、布满泪痕的脸庞上。
依然是那个没有归属地的未知号码,发来了一条简短的文字短信。
【必须打扮得漂亮性感哦。】
句末甚至还带了一个轻佻、充满调戏意味的波浪号。
萧清瑶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这短短的十个字,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已经支离破碎的阶级尊严上。
对方根本没有把她当成什么高高在上的军区司令千金,在那个恶魔的眼里,她只是一件即将被拆封的、供人玩乐的精美性玩具。
“性感……”
她咬着那被鲜血染红的唇珠,喉咙里溢出一声充满屈辱与绝望的呜咽。
她原本打算在明晚穿上一件最保守、最厚重的高定礼服,将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些充满恶意的窥视。
但这条短信,毫不留情地撕碎了她最后的一丝防备。
对方要她性感。
要她像那些在红灯区里卖弄风骚的下贱女人一样,主动向他们展示自己的身体。
如果她敢违抗,那张她瘫软在浴缸边缘、小腹淫纹与水晶肛塞清晰可见的高清照片,就会立刻出现在她母亲的手机里。
极度的羞耻感与被绝对支配的恐惧,化作了一股冰冷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向下蔓延,最终汇聚在盆腔底部。
她那原本就因为抗拒重力球而僵直痉挛的阴道平滑肌,在恐惧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病态的服从感刺激下,爆发出了一阵堪称绞杀级别的恐怖收缩。
“唔啊……”
一声微弱的痛呼从她唇间溢出。
那颗重达150克的“塞壬的低语”钨钢重力球,在完全干涸、没有一丝润滑的阴道内壁上,被硬生生地向上挤压了半分。
粗糙的樱花粉色硅胶表面无情地刮擦着脆弱的阴道黏膜,那种仿佛血肉被生生剥离的钝痛感,让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与此同时,那条黑色的极薄蕾丝丁字裤在痉挛中被绷到了极限。
细细的底裆死死压迫着那根从处女膜孔洞中延伸出来的粉色硅胶拉绳,将拉绳狠狠地勒进她那颗直径0。5厘米、红肿不堪的阴蒂珍珠深处。
尖锐的切割感与阴道内部的撕裂钝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角再次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在这股极致的剧痛中,萧清瑶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昨天在母亲衣帽间里看到的那些暴露的蕾丝内衣,以及自己在“伊甸园”买下的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趣玩具。
她甚至开始绝望地构思,明晚该穿上怎样下贱的装扮,才能满足那三个恶魔的胃口,才能保住自己这摇摇欲坠的虚假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