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瑶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因为拔出异物而涌起的、混合着庞大空虚与酸软剧痛的浪潮强行压制回身体的最深处。
她扶着冰冷的大理石台面,用一种几乎要将自己膝盖骨折断的力道,强迫那双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的双腿重新站直。
镜子里,那个戴着纯黑色天鹅羽毛面具的少女,脸色惨白得如同刚刚从坟墓中爬出的幽灵,唯有那双透过面具缝隙暴露出的眼眸,燃烧着一种混杂着屈辱、恐惧与病态决绝的火焰。
她知道,自己没有时间沉溺于自怨自艾,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恶魔,正在他为她准备好的地狱盛宴上,等待着他的祭品。
她最后看了一眼洗手池里那颗沾满了透明润滑液与丝丝血迹的钨钢重力球,眼神中没有丝毫留恋,只有一种被彻底玷污后的麻木。
她转过身,整理好那庞大而沉重的黑色天鹅绒裙摆,确保从外面看,自己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无可挑剔的军区司令千金。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那被强行撑开了三十四个小时的稚嫩甬道,此刻正因为失去了支撑而传来一阵阵令人发疯的空虚与酸痛,开裆内裤底下那片薄薄的真丝护垫,每一次与红肿的阴蒂和微张的处女膜孔洞发生摩擦,都像是在用最柔软的刑具,反复提醒着她刚刚经历的下贱与屈辱。
“咔哒。”
盥洗室厚重的橡木门锁被缓缓旋开,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声。
萧清瑶推开门,刺眼的阳光瞬间从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涌入,让她不适地眯起了眼睛。
等候在门外的女仆A在看到她出来的瞬间,身体本能地绷紧了,恭敬地垂下头,不敢直视这位气场冰冷到极点的大小姐。
“扶我下去。”萧清瑶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像是在对一件没有生命的工具下达指令。
她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需要搀扶,只是将那只戴着百达翡丽腕表的纤细手腕,如同施舍般地伸向了女仆。
女仆A不敢有任何迟疑,立刻上前一步,用双手小心地托住萧清瑶的手臂。
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礼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小姐手臂上传来的、不正常的冰冷体温,以及那股无论如何都无法彻底掩盖的、细微的战栗。
女仆A的心中充满了困惑与恐惧,她闻到了从盥洗室里飘散出的一股混杂着玫瑰精油与某种化学凝胶的奇怪气味,但她只敢将头埋得更低,将所有的疑问都死死地吞进肚子里。
在女仆的搀扶下,萧清瑶开始了她那段如同走向断头台般的漫长跋涉。
别墅内那座由整块汉白玉雕刻而成的螺旋式楼梯,此刻在她脚下仿佛没有尽头。
每向下走一级台阶,地心引力都会让她那空虚酸痛的盆腔深处传来一阵阵下坠般的撕裂感。
她只能将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女仆的身上,脚上那双定制款的黑色细高跟皮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空洞而清脆的“嗒、嗒”声,如同为她奏响的哀乐。
墙壁上悬挂的那些价值连城的古典油画,穹顶上那盏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以及空气中那股昂贵而甜腻的香氛,此刻都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她的堕落与下贱。
当她们终于抵达一楼那空旷得如同宫殿般的大厅时,早已等候在此的管家与另外几名仆人立刻深深地鞠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两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贴身保镖无声地拉开了那扇重达数百公斤的顶级防弹雕花木门。
正午的阳光瞬间倾泻而入,带着一丝初春的微凉空气,驱散了室内那股奢靡的暖意。
门外,那辆黑色的、如同移动堡垒般的千万级劳斯莱斯库里南防弹保姆车,正静静地停在别墅前的车道上,黑色的车漆在阳光下反射出令人敬畏的冷光。
一名保镖快步上前,为她拉开了厚重的后座车门。
萧清瑶在女仆的搀扶下,艰难地弯下腰,将自己那被庞大裙撑包裹的身体塞进了车内。
柔软的顶级小牛皮座椅瞬间包裹住了她,但这种舒适却无法缓解她身体深处那片空洞的疼痛。
“大小姐,祝您生日快乐,玩得愉快。”女仆A在车门外恭敬地说道。
萧清瑶没有回答,只是无力地靠在座椅上,透过那层厚厚的、单向透光的防弹车窗,麻木地看着女仆A和管家再次深深鞠躬的身影。
“砰——”
厚重的车门被保镖轻轻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决绝的声响,将她与那个熟悉的世界彻底隔绝。
车内瞬间陷入了一片绝对的死寂,只有空调系统在发出微弱的“嗡嗡”声。
司机无声地启动了车辆,这台巨大的钢铁猛兽平稳得没有一丝震动,缓缓驶离了这座固若金汤的军区大院。
车辆平稳地行驶在被军事管制的空旷大道上,窗外的世界在飞速倒退。
千万级的劳斯莱斯库里南防弹车,如同一头沉默的黑色巨兽,悄无声息地行驶在被军方临时清空、几乎看不到任何民用车辆的京承高速上。
车内的隔音效果达到了军工级别的极致,将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与发动机的轰鸣彻底隔绝,营造出一种近乎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顶级小牛皮座椅散发出的昂贵皮革气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从智能香氛系统中释放出的白茶与柑橘的清冷香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