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迎来了最极致、最猛烈的子宫高潮。
在这股庞大能量的灌注下,她的大脑彻底宕机,意识陷入了一片纯白的虚无。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五秒。
当最后一滴体液被注入那条彻底泥泞的甬道后,萧清瑶眼底那股狂暴的兽性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贤者时间”的绝对理智重新接管了大脑。
她跨间那根狰狞的22cm巨物,在完成能量灌注后,迅速萎缩、疲软,从暗紫红色变回了娇嫩的樱花粉色,最终恢复成2。5cm长、1。8cm粗的常态,乖巧地蛰伏在开裆蕾丝内裤的镂空处。
萧清瑶面无表情地抽出疲软的器官。
伴随着“啵”的一声水响,一股混合着白浊泡沫与金色蜜汁的混合物顺着林舒雅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波斯地毯上。
林舒雅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萧清瑶的双腿之间,脸颊贴着那双黑丝包裹的大腿,呼吸微弱,肌肤散发着稳定的金色光晕。
萧清瑶冷冷地扫了一眼腿上的污渍。
她没有理会昏迷的工具,而是抬起右手,将滑落到肩膀的液态金箔长裙肩带重新拉好。
十二厘米的纯金鞋跟轻轻将林舒雅的躯体拨到一旁的地毯上。
她站起身,目光转向了大厅东侧那面绘着古典油画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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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胡桃木长桌上,那两支曾经装满暗金色液体的石英玻璃试管,此刻已经空空如也,只剩下管壁上残留的极其微弱的荧光,证明着它们曾经孕育过足以打破基因锁的起源级催化剂。
萧清瑶没有再看那两支废弃的玻璃管一眼。
她那双纯粹猩红色的眼眸,犹如两道实质化的激光,死死地锁定了大厅东侧的那面墙壁。
那是一整面极其奢华的巴西黑胡桃木护墙板,中央镶嵌着一幅巨大的、带有浓郁新古典主义风格的旧时代油画。
油画的内容是一场奢靡的罗马式贵族宴会,色彩浓烈而压抑。
对于普通人类的肉眼来说,这仅仅是某位财阀用来彰显品味的昂贵装饰。
但在3阶起源级变异体的超频感官中,这幅油画背后的物理结构简直犹如透明的X光片。
萧清瑶的听觉捕捉到了墙壁后方极其微弱的、与大厅内截然不同的气流回旋声;她的嗅觉穿透了油画颜料的松节油气味,嗅到了一丝深埋于地下的、混合着高级防腐剂、冷凝液以及某种冰冷金属器械的特殊气息。
这面墙壁厚达半米,内部隐藏着极其复杂的钛合金齿轮组与液压传动轴,构成了一道伪装得极其完美的重型旋转暗门。
萧清瑶迈开长腿,向着那幅油画走去。
ElieSaab“液态金箔”长裙在她178cm的绝美躯体上流淌着神圣的光辉。
正面深V开口下,G杯的雪白玉乳在走动中微微颤动,"内映"淫纹的星图若隐若现。
十六厘米的ChristianLouboutin纯金鞋跟在波斯地毯上踩出极其清脆的节律。
在她身后,刚刚从极致的高潮与深度昏迷中苏醒的林舒雅,正极其艰难地从地毯上爬起来。
这位刚刚晋升为4阶的治愈系觉醒者,此刻的模样可谓是狼狈与香艳到了极点。
那件Balmain深黑色水钻镂空紧身裙被推到了腰间,下半身那条LaPerla的开裆蕾丝内裤根本无法遮掩任何东西。
萧清瑶刚才射入她子宫内的那四十多毫升浓稠的高阶病毒体液,在重力的作用下,正顺着她那条被彻底肏开、红肿外翻的名器化甬道极其缓慢地向外溢出。
乳白色的浊液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金色治愈系蜜汁,拉出长长的、晶莹的银丝,滴落在她那双被Wolford黑丝紧紧包裹的大腿内侧。
“主……主人……”
林舒雅的声音沙哑而娇软,带着尚未褪去的余韵。
她根本顾不上清理双腿间的泥泞,甚至连把紧身裙拉下来的时间都没有,极其慌乱地踩着十四厘米的JimmyChoo细高跟鞋,双腿打着颤,亦步亦趋地跟在主宰的身后。
萧清瑶走到那幅巨大的油画前,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去寻找隐藏在护墙板某处的指纹锁或视网膜扫描仪。
对于一台拥有绝对物理力量的破坏机器来说,解开人类密码的最快方式,就是摧毁锁芯。
她那只戴着Graff六十克拉水滴形粉钻戒指的右手,极其随意地抬起。
白嫩纤细的食指与中指并拢,犹如一柄无坚不摧的利刃,极其精准地刺入了油画右下角那极其隐秘的金属边框缝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