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瑶猩红色的双眸在镜中扫视了一遍自己。
没有满意的微笑,没有自恋的停留。
那双眼眸里只有冷漠的、绝对的判定——【符合阶级标准。】
她转过身,走出了储物间。
十六厘米的ChristianLouboutin纯金鞋跟踩在波斯地毯上,发出极其清脆的“嗒、嗒”声。
林舒雅极其卑微地跟在主宰身后,刚刚穿好的银色亮片短裙下,她那条开裆区域已经因为目睹主宰新生姿态而再次涌出了滚烫的金色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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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物间内,全光谱模拟自然光源的光线倾泻在白色的山羊毛绒地毯上。
萧清瑶静静地伫立在那面三米高的洛可可式镂空雕花镜前。
ElieSaab“液态金箔”长裙在她178cm的绝美躯体上流淌着宛如熔化黄金般的光泽。
Cartier祖母绿头冠在黑红相间的发髻中闪烁着神圣而冰冷的绿芒。
她那双纯粹猩红色的眼眸,从镜子里的完美倒影中缓缓移开,视线向下,落在了跪伏在自己脚后跟大约一米位置的林舒雅身上。
这位刚刚突破至4阶的治愈系觉醒者,此刻的模样与这座奢华到了顶点的储物间形成了无比刺眼的割裂感。
林舒雅那件Versace的纯银色金属亮片深V连体短裙,在经历了长达二十四小时的汗水浸透、地毯摩擦以及刚才那场狂暴至极的交配后,已经彻底失去了原本的高定质感。
亮片大面积脱落,领口歪斜,勉强挂在肩膀上。
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更是被扯得变形,根本兜不住她那对EF杯的雪白巨乳。
更让萧清瑶那变态级阶级洁癖无法忍受的,是林舒雅下半身的状态。
由于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早就在交配前被粗暴地扯下丢弃,林舒雅此刻的下半身完全处于真空状态。
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内侧,以及纯白色的法式渔网长筒袜的边缘,沾满了干涸的白浊、金色的治愈系蜜汁以及混合着汗液的污渍。
一股浓郁的、属于交配后特有的靡靡之息,混合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血腥味,在这片充斥着高级香氛的储物间里显得分外刺鼻。
这件工具,太脏了。
萧清瑶的眉头微微蹙起,四颗白瓷虎牙在娇嫩的红唇间轻轻摩擦了一下。
她转过身,十六厘米的ChristianLouboutin纯金鞋跟在山羊毛绒地毯上踩出无声的凹陷。
那只戴着Graff六十克拉水滴形粉钻戒指的白皙右手缓缓抬起。
修长冷厉的食指,先是毫无温度地指了指林舒雅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庞,随后,指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直线,精准地指向了储物间侧壁那扇半开的洗漱间玻璃门。
最后,萧清瑶的下巴微微下压。
这是一个绝对清晰、不容任何质疑的肢体指令:去洗干净。
林舒雅那双浅褐色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惶恐与受宠若惊的狂热。
她那拥有医学博士学位的大脑立刻理解了主宰的意图。
主宰在嫌弃她的肮脏,但这并非要废弃她,而是要求她重新达到能够侍奉在侧的清洁标准。
“是……主人……我马上洗干净……”
林舒雅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鼻音与无尽的顺从。
她甚至不敢站起身,直接手脚并用地在地毯上快速向后膝行,直到退入洗漱间的玻璃门内。
洗漱间的面积不大,但同样全部由整块的白色卡拉拉大理石铺设而成,中央是一套顶级的恒温淋浴系统。
林舒雅站起身,双手颤抖着拉下那件残破不堪的银色亮片短裙。
布料剥离肌肤时,发出轻微的粘连声。
她将那件废弃的裙子连同变形的黑色蕾丝内衣、以及那双沾满污渍的白色渔网长筒袜,全部扔进了角落的脏衣篓里。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按下了出水开关。
四十摄氏度的温水瞬间如暴雨般倾泻而下。
水流冲刷着她那具被4阶治愈异能重塑得完美无瑕的沙漏型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