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ww…这上面有一股极其恶心的穷酸味,还有死人的臭味。这种破烂玩意儿,连我们家装垃圾的袋子都不如。”
卡蜜拉极其嫌弃地将那个蝴蝶发饰像扔垃圾一样,随手抛到了走廊最黑暗的角落里。
“不要!姐姐!”蝴蝶忍绝望地哭喊着,想要爬过去捡。
但就在这时,维多利亚、埃莱奥诺雷和卡蜜拉三个女人,突然极其默契地围了上来。
她们并没有动用武力,而是用一种更加恐怖的摧毁心智方式。
维多利亚从左侧抱住了蝴蝶忍,将自己那对丰满的胸部死死地压在后背上。
她那条穿着白色吊带丝袜的大腿,色情地挤进了蝴蝶忍的双腿之间,柔软的白丝不断摩擦着蝴蝶忍腿上的残破渔网。
“乖~吉纳维芙~别哭了。”维多利亚在她的左耳边用甜腻地低语着,“那个死去的姐姐能给你什么呢?只有无尽的痛苦和眼泪。你看,你现在的皮肤多好,你身上的香水味多迷人。在这个洋馆里,你不需要去送死,只需要每天喝着红酒享受着世界上最顶级的快乐。这难道不是你姐姐希望你过的普通女孩的幸福生活吗?”
埃莱奥诺雷则在右侧用她那穿着酒红色丝袜的长腿死死地压住了蝴蝶忍的另一条腿。
她用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强硬地捏住蝴蝶忍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直视现实吧,弱者。”埃莱奥诺雷在她的右耳边用冷酷地宣判,“你根本杀不了童磨。你的复仇只是一场可笑的自我感动。与其出去像狗一样被恶鬼撕碎,不如留在这里做高高在上的贵妇。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绝对的力量和主人的恩宠才是真实的。那枚破发饰,除了证明你的无能,什么都做不了。”
而卡蜜拉则绕到了她的正面,跪坐在地毯上。那双珠光肉色丝袜紧紧贴着蝴蝶忍的小腹。她伸出舌头,魅惑地舔去了蝴蝶忍脸上的泪水。
“好姐姐~那个充满了泥巴和穷酸味的鬼杀队,早就该被毁灭了。”卡蜜拉说着露出吸血鬼的獠牙,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注入了一丝致幻的毒素,“放下那些可笑的执念吧。和我们一起穿上最漂亮的丝袜,去把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想要奴役我们的臭男人全都踩在脚下。这种把世界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可是比杀鬼要爽一万倍哦~”
白丝的丰腴、酒红的冰冷、肉丝的魅惑。
三种语言的交替洗脑,肢体上那种极致奢靡的摩擦,以及卡蜜拉注入的致幻毒素。
蝴蝶忍那原本就因为酒精和几天来的洗脑而变得十分脆弱的精神防线在这一刻遭到了毁灭性的立体打击。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她想起了自己面对童磨时那种深深的无力感;想起了鬼杀队里那些每天都在流血牺牲的同伴;想起了自己为了伪装成姐姐,每天晚上都要躲在被子里痛苦的压抑。
是啊……太累了,复仇,真的太累了。
就在她的眼神开始重新变得涣散、迷离的这一刻,走廊的阴影中,走出了那个如同掌控着整个地狱的魔王。
菲利克斯手里拿着那个被卡蜜拉扔掉的蝴蝶发饰,缓缓走到了蝴蝶忍的面前。
他没有发怒,也没有责骂,只是用一种悲悯却又傲慢的眼神看着被三女围在中间衣衫不整的蝴蝶忍。
“忍。你看,这枚破损的发饰,就是你过去的全部。”
菲利克斯将那枚发饰举到她的眼前。
“它代表着死亡、负担、以及一个自私地将复仇的重担扔给你,自己却撒手人寰的姐姐。它让你活得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让你每天都在无尽的痛苦中煎熬。”
随后,他的手猛地用力,那枚本就脆弱的蝴蝶发饰瞬间化为了无数碎裂的木屑和残渣,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不……”蝴蝶忍下意识地伸出手,但接住的只有一捧死寂的灰烬。
“而我带给你的,是生命、极乐、以及永远高高在上的女王特权。”菲利克斯张开双手,“我已经替你粉碎了那个可笑的过去。现在告诉我,你是想要这捧毫无意义的灰烬,还是想要我赐予你的,这整个西方的极乐世界?”
看着地上的灰烬,看着身边三位散发着极致美丽与傲慢的同伴。
感受着自己腿上那残破却依然紧紧包裹着软肉的黑色蕾丝。
蝴蝶忍闭上了眼睛。
两行混杂着睫毛膏颜色的黑色眼泪划过她那精致的法式妆容。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紫色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鬼杀队虫柱的光芒已经彻底寂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对世间一切都不屑一顾的法式慵懒与极致的堕落。
她没有去管地上的灰烬,而是妖娆地、像一条美女蛇一样在地毯上扭动着身躯,爬到了菲利克斯的脚下。
然后伸出那双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迷恋地抱住了对方的大腿,将自己那张微醺的艳丽脸庞,贴在了他的西装裤上。
“Jesuisdésolée,monma?tre…(我很抱歉,我的主人……)”
她用极其标准、沙哑且充满着浓烈情欲颤音的法语,极其做作地哀求着:
“吉纳维芙刚才做了一个十分恶心的噩梦……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整天只知道喊打喊杀的丑陋村姑。太可怕了……求求您,主人,抱紧我,用您最粗暴的方式惩罚我,撕碎我这双已经弄脏的渔网袜……”
她仰起头,红唇微张,眼神中满是彻底沦陷后的疯狂索求:
“我要一双全新的、来自巴黎最顶级的黑色渔网丝袜。我要永远做您脚下那只最放荡的法兰西黑寡妇……请把您的一切,都灌注到吉纳维芙的身体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