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哥哥,与其说是认亲,倒不如说是一场充满了禁忌的背德感与露骨的挑逗的乱伦角色扮演。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彻底碾碎过去那个所谓的亲生哥哥炭治郎在她心中的地位,将所有的爱意与本能,都转化为了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无尽情欲。
“既然四朵恶之花都已经彻底绽放,那么今晚……”菲利克斯反客为主,一把将卡蜜拉横抱了起来,目光扫过另外三位眼神中已经燃起熊熊欲火的贵妇。
“为了庆祝卡蜜拉女伯爵的诞生,我将在顶楼的主卧室里,举办一场只属于我们五个人的……私人晚宴。”
……
5
这是一场跨越了时空、阶级与道德底线的,名为毁灭与重生的终极飨宴。
当整个日本最奢靡、堕落与香艳的魔窟顶楼那扇沉重的雕花红木双开大门被缓缓推开时,整个日本那原本用来斩鬼的钢铁意志,便在这间被奢靡与荷尔蒙彻底填满的极乐暗室中迎来了它最荒诞淫靡的死期。
这间主卧室足足有两百平米大,穹顶上绘着文艺复兴时期的众神狂欢图,一盏由几千颗施华洛世奇水晶拼接而成的巨大吊灯,将昏黄暧昧的暖光洒向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房间的中央,是一张几乎能容纳十人、铺着厚重北极熊皮与暗红色天鹅绒床品的欧式复古四柱大床。
壁炉里的果木燃烧着,发出“劈啪”的轻响,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的大马士革玫瑰精油、古巴雪茄以及一种足以让任何理智崩溃的催情靡香。
菲利克斯,这位亲手埋葬了鬼杀队灵魂的西方造物主,此刻正穿着一件敞开的黑色真丝睡袍靠坐在大床中央的靠枕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如鲜血般醇厚的干邑白兰地,灰蓝色的眼眸如同深渊的漩涡,静静地注视着门外的阴影。
“进来吧,我的维纳斯们。今夜,是你们告别那些肮脏的泥巴、破旧的草鞋以及可笑的大义,正式加冕为西方贵妇的……加冕礼。”
伴随着他的话语,门外的阴影中,传来了四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敲击在情欲最深处的高跟鞋声。
最先迫不及待冲入房间的,是那朵已经彻底被西方肉欲催熟的英伦玫瑰——维多利亚。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走路,而是一进门就踢掉了脚上的白色细高跟鞋。
她身上穿着一套极其夸张的纯白色重工蕾丝半截式胸衣,背后那繁复的交叉绑带被勒到了人类生理的极限,将她那原本就丰腴傲人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而代价则是她胸前那对惊世骇俗的雪白双峰被暴力地托举而出,深深的沟壑在蕾丝的边缘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而她的下半身,是一双极品的天鹅绒白色吊带长筒丝袜。
吊袜带的金属搭扣死死地咬着大腿根部那雪白娇嫩的软肉,勒出一道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淫靡深陷。
“Ohmygod~Darling!我等这一刻等得骨头都要酥了!”
维多利亚发出一声甜腻到令人发指的英文娇呼,她根本不顾及任何淑女的仪态,直接四肢着地,像一只急于讨好主人的名贵波斯猫一样在地毯上妖娆地爬行着。
她那被烫成复古大波浪的粉绿相间长发在光裸的背部摇曳,每一次爬行,那包裹在白色丝袜中的丰腴臀腿曲线都散发着狂野的肉欲。
她爬到床边,毫不犹豫地扑上了大床,那具充满着惊人肌肉密度却又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直接如同八爪鱼般缠上了菲利克斯。
“嘘,我的小母狗,不要这么急躁。”菲利克斯将手中的酒杯放在床头柜上,单手捏住维多利亚那圆润的下巴,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戏谑,“你曾经可是为了寻找一个比你强的夫君而挥舞刀剑的恋柱,怎么现在,却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要提那个土气的名字了!人家现在是维多利亚·坎迪斯!”她疯狂地摇着头,那双画着欧美挑眉的眼眸中满是迷乱与贪婪的泪水。
她主动抓住菲利克斯的手,按在自己那被紧身胸衣勒得发疼的胸口上。
“过去的那个村姑真是太蠢了……竟然以为挥舞刀剑就能得到男人的爱。Darling,你摸摸我,感受一下我的心跳。我现在才知道,女人的力量根本不是用来砍断鬼的脖子的,而是用来承受主人的恩宠的!我这副从小就异于常人的身体,就是为了被这件紧身胸衣束缚,为了穿上这双白色丝袜来取悦你而生的呀!”
菲利克斯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他的手指顺着她胸口的蕾丝边缘一路向下滑动,滑过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最终停留在了她大腿根部那被白色吊带紧紧勒住的软肉上。
“既然你这么渴望被束缚,那就让我看看,你这具身体到底能承受多少西方的浪漫。”
菲利克斯的手指猛地勾住那根紧绷的白色吊袜带,用力向外一扯。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弹响在卧室里回荡。吊带重重地弹回维多利亚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红痕。
“啊——!”维多利亚发出一声尾音上扬的放肆娇喘。
这如果放在过去,绝对会被她视为奇耻大辱的举动,此刻却像是一把打开了她体内某种邪恶开关的钥匙。
她彻底抛弃了身为日本女性最后的一丝矜持,主动跨坐在菲利克斯的腿上。
因为紧身胸衣的压迫,她无法深呼吸,只能像缺氧的鱼一样短促地喘息着:“Darling…撕碎它!把这双白丝袜撕碎!让维多利亚彻底变成你一个人的玩物吧!Iloveit…Iloveyousomuch!”
菲利克斯没有让她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