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像一扇门被从里面关上,所有的情绪在一瞬间被清空,恢复成那副惯常的冷淡面孔。
她迅速移开目光,下巴微微抬起,眼神从他脸上滑过去,像看一个陌生人,又像什么都没看到。
随后她低下头,侧过身,快步走向走廊尽头的董事长专属电梯。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她的步伐很快,腰肢随着步子微微扭动,铅笔裙裹着的臀部在裙摆下左右交替地晃。
每走一步,左臀瓣紧一下右臀瓣松一下,然后反过来,那种丰润的、紧致的、包裹在高级面料下的滚动感,比裸着的时候还让人心跳加速。
长发在大波浪的卷曲中轻轻弹动,搭在后背上,发尾扫过腰臀交界的那条弧线。
郑雅琪走到电梯口,按了按钮。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没有回头。门关上。
陈默站在原地,手里还夹着那沓汇报材料。
他的脑子嗡嗡地响,像有人往他颅骨里灌了一壶开水。材料纸张的边角被他攥出了褶皱,他没察觉。
他的眼睛盯着电梯门关上之后的不锈钢门板,上面映出他自己模糊的影子:一个瘦弱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西装,肩膀窄窄的,手里攥着一沓皱巴巴的纸。
陈默站在那里站了多久,他自己也不知道。
直到有人叫他陈经理,陈经理,他才回过神来。
是行政部的小刘,拿着一叠文件走过来,问他要上周的会议纪要。
啊,在我工位上,我等会儿发你。他说。嗓子发干,声音像含了一嘴沙子。
小刘走了。陈默低头看了一眼手里攥皱的材料,深吸一口气,往自己的工位走去。一路上他的腿有点发软,像踩在棉花上。
他坐到工位上,把材料摊开,试图整理。但他的眼睛看着文件上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几秒钟的画面。
她的脸。她的妆。她的衣服。她的锁骨。她的乳沟。她的腰。她的臀。她的腿。她的高跟鞋。
还有她看他的那一眼。
她眼睛里那一瞬间的震动。她攥紧链条包的手指。她嘴唇翕动了一下又闭上的那个动作。她快步走开时腰臀扭动的弧度。
她变了。
不是变了一个人的那种变,而是所有的细节都升级了。衣服、妆、香水、发型、气质,每一样都比他记忆中更精致、更高级、更冷。
一个月前,她还是那个穿着家居服在客厅里刷手机的全职太太,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浑身散发着金钱味道和疏离感的女人。
是那个男人的钱把她变成了这样。
那个男人给她买香奈儿的套裙,给她买她以前只在朋友圈看别人穿的那种衣服,给她用他闻都没闻过的香水,带她去他这辈子都进不去的场所。
那个男人把她从一个冷傲的全职太太,打造成了一件更精致、更昂贵的艺术品。
而这件艺术品现在属于那个男人。不属于他。
等等,琪琪为什么会来公司?难道包养她的那个男人,是公司里的谁?
妻子之前的话浮现在脑海里:一个做集团的大老板。四十出头,身家几十亿那种。手上钱多到花不完。
那个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陈默的手在桌子底下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的鸡巴在西装裤里硬了,胀得裤裆发紧,龟头顶着内裤布料,前列腺液渗出来,洇出一小块湿痕。
他咬了咬牙,把椅子往桌底下拉了拉,让桌沿挡住自己的下半身。
……
当晚回到家,陈默连饭都没吃,直接打开电脑。
他登录加密邮箱,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删了写,写了删,最后发出一封很短的邮件。
今天在公司走廊看到你了。你变了。我想问你一些事。
发送。然后是等。
他坐在电脑前,盯着收件箱,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把他的脸照得发青。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跳忽快忽慢。
四十分钟后,收到了回复。
郑雅琪的回复很长,比她以前发的任何一封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