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清楚:如果她离开宋泽,钱就没有了。她父亲的后续康复治疗就没有着落了。
陈默盯着这封邮件,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作响。
他想了很久。想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打了一段话:
爸爸的治疗最重要。你照顾好自己。
这最后一句发出去之后,陈默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郑雅琪的回复来得更晚了,隔了将近一个小时。只有一行字:好。
陈默关掉邮箱,靠在椅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他的手伸到裤子里,握住了自己硬得发胀的鸡巴。
粉嫩的短小肉棒在他掌心里跳动,龟头湿滑,前列腺液把内裤前面洇得透湿。
他开始撸动,动作缓慢,像在品味什么。
脑子里浮现出白天走廊上的画面。
郑雅琪穿着浅灰色套裙,领口露出的锁骨和乳沟。
她铅笔裙裹着的腰臀曲线。
她大波浪卷发搭在后背上的弧度。
她踩着细高跟快步走向电梯的背影。
然后画面变了。
不是在走廊上,而是在一个卧室里。一个他没见过的卧室,应该是那栋别墅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比他家的暗。
妻子站在床边,还是穿着那身浅灰色套裙,但外套的纽扣解开了,露出里面的丝质吊带和饱满的胸部轮廓。
宋泽坐在床上,穿着一件深色的睡袍,金丝眼镜摘了放在床头柜上,露出他平时被镜片遮挡的眼睛。
宋泽伸出手,扣住妻子的腰,把她拉到面前。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很长,扣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像握着一截柔软的玉。
妻子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推开他。
宋泽的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从她的锁骨沿着胸口往下滑,滑进乳沟里。他的指腹碰到她丝质吊带下乳肉的边缘,妻子的呼吸变了。
陈默的撸动速度加快了。
画面继续。
宋泽把妻子的吊带从肩上褪下来,露出她的乳房。
E杯的乳房弹出来,沉甸甸地坠着,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硬起,粉嫩的乳晕收缩,乳头凸出来像两颗小石子。
宋泽的大手复上去,五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妻子的嘴张开了。她在说什么?她在叫什么?
陈默想象不出她的声音。
他从来没听过她在床上真正动情时的声音。
三年来,她在他身下永远是安静的、克制的、礼貌的。
她没有叫过。
没有呻吟过。
宋泽能让她叫出来吗?
这个念头让陈默的鸡巴硬到了极限,龟头涨得发紫,柱身上的青筋突突跳。
他的手掌快速撸动,前列腺液和前一次自慰残留的黏液混在一起,发出细碎的水声。
他想象宋泽把妻子按在床上,掀开她的铅笔裙,扯下她的内裤。
他的鸡巴一定比他的大很多,粗很多,长很多,他的大鸡巴顶在妻子的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