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调整角度。
他的妻子,在让自己的阴道跟他上司的肉棒形成一个更顺畅的插入角度。
她在让身后的撞击更深、更顺、更舒服。
她在用自己身体的微调去配合另一个男人的抽送节奏。
这个动作几乎是自主的肌肉反应。
她可能自己都没有察觉。
她的身体在数月的调教中形成了这种条件反射。
被插入时,腰沉臀翘,打开通道,接纳对方。
这不是她的大脑在决定,是她的身体在服从。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自动服从于另一个男人的欲望。
这个细节,比任何暴力调教都更深地刺入了陈默的绿帽神经。
他的妻子不是在被动地被肏。她的身体在主动配合。她的阴道在主动吸吮。她的子宫口在主动亲吻另一个男人的龟头。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一个完美的玩物,一个会自动响应、自动服从、自动取悦的容器。
他的妻子是被调教成功的玩物。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了。
陈默的手在膝盖上攥成了拳。指甲陷进掌心。血从指甲缝里渗出来。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他的脸上什么都没有。
后视镜里,宋泽的抽送频率开始加快了。“啪啪啪”的撞击声变得更密集,水声更响,郑雅琪的闷哼连成了一串断续的呜咽。
车子在高架上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建筑群在后退,阳光从车窗照进来,照在后视镜的镜面上,折射出一道白光。
那道白光闪了一下,晃了陈默的眼睛。
他眨了一下眼。眼睛重新聚焦在后视镜上。
后视镜里,他妻子的脸近在咫尺。
她的眼睛在看他。
不,不是在看他。
她的眼睛是涣散的,没有焦点的。
但她的脸正对着后视镜的方向,正对着他的后脑勺。
她的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张合。
他在后视镜的镜面里,跟妻子的目光“相遇”了。
她看不到他。
她的眼睛是涣散的。
但他在后视镜里看到了她的脸,看到了她失神的眼睛和无声翕动的嘴唇。
那个画面被压缩在后视镜的小矩形里,像一幅画。
一幅他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失神的画。
他的鸡巴在内裤里又跳了一下。
他咬住了舌头的肉,咬到嘴里泛出了铁锈味。他没射。他没射。他没射。
他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像念一道咒语。
后排的撞击声还在继续。窗外的法国梧桐一棵一棵往后退。孙艳目不斜视地开着车。空调的冷风从出风口吹出来,吹在陈默汗湿的额头上。
他的额头在出汗。
宋泽没有在侧躺的姿势里射出来。
他的肉棒从郑雅琪的穴口抽出来时带出了一道黏亮的液桥。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郑雅琪的阴道口收缩了一下,像一张被撑开又松开的小嘴,吐出了一小股混着泡沫的透明淫液。
那股液体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淌过会阴和肛门的交界处,滴在真皮座椅的皮面上,汇成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
郑雅琪侧躺在后座上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