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鼻腔吸气,用嘴呼气,尽量不让粗重的呼吸发出声音。
他的腹肌绷得像一块铁板,左手垂在身侧,手指攥成了拳头,指甲陷进了掌心。
右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不是为了耍帅,是为了遮住裤裆那块硬挺的凸起。
他在看。
他在一米之外看着另一个男人揉他妻子的奶子,看着乳汁从妻子的乳头被挤出来,看着她的内裤被打湿,看着她的腿在颤抖,看着她咬着嘴唇哼叫。
小阴茎在内裤里跳了一下。
又跳了一下。
前列腺液又渗出来了一股。
陈默感觉自己快要射了。
不是因为触碰,而是因为眼前看到的画面。
是那种绿帽的、被侮辱的、被践踏的快感积累到了临界点,只差一个引爆。
他用力咬住舌尖,借着剧烈的疼痛,将射精的冲动强行压了下去。
搓弄了一会儿之后,宋泽松开了手。他拍了拍郑雅琪的臀部。“下去。跪着。”
郑雅琪从他腿上下来,脚落地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站稳,然后她转身面对沙发跪了下来。
她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那条米白色的长绒地毯,膝盖陷进去的时候绒毛被压平了一圈。
她背对着陈默,但从侧面能看到她的侧脸。她的表情是空的,目光落在沙发的坐垫上,不看任何人。
宋泽站起来。他站在郑雅琪面前,一边低头看着她,一边解开了皮带扣。
“滋啦。”
金属扣在安静的客厅里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是拉链拉下来的声音。他的手伸进了裤裆里,从内裤中掏出了他的性器。
陈默看到了。
不是第一次看到,但这是第一次在这个距离上,在客厅的灯光下,亲眼看到。
宋泽的阴茎硬挺着。
还没有完全勃起,只有大约八成硬度,但尺寸已经远超陈默那根粉嫩短小的东西。
肉棒的颜色偏深,柱身上的血管凸起来,从根部延伸到龟头冠状沟的位置。
龟头大而圆,深紫红色的,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前列腺液的光泽。整根阴茎的粗度可观,陈默目测自己的手握上去大概刚好能握住。
他把这个尺寸跟自己的做了对比。
他的勃起状态大约八厘米。
粉嫩的。
细的。
龟头小小的,像个粉色的橡皮擦。
宋泽的至少有他的两倍长,粗度是他的两倍以上。
龟头是他的三四倍大。
那个对比让他的胃部猛地收紧了。
不是嫉妒,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自卑和羞耻。
是绿帽奴面对“妻子的主人”时,那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臣服感。
他的妻子跪在这个男人面前。
这个男人的肉棒比他的大两倍。
这个男人能让他的妻子叫出他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而他站在旁边看着。
他的粉嫩短小在内裤里硬着,龟头顶着棉布,前列腺液黏在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