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找媳妇记得这个标准。在外头光鲜亮丽,在家里就得被肏成这样。”
陈默看着妻子的脸。
那张他熟悉的、冷傲的、精致的脸。
那张他第一次见面时心动过的脸。
那张他在婚礼上吻过的脸。
现在被另一个男人的唾液和前液涂满了。
糊得花里胡哨。
像一面被泼了脏水的镜子,原来的样子还在,但被覆盖了。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猛跳了几下,前列腺液又涌出来了一股,他感觉裤裆已经湿透了。
他笑了。
“宋董说得对。”
他的嘴角向上弯成了一个弧度。
标准的下属微笑。
嘴角的弧度跟他在公司年会上跟宋泽敬酒时的弧度一模一样。
得体。
谦逊。
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
但他的左手垂在身侧,袖口遮住了他的手背。袖口下面,他的手指在大腿侧面的肉里掐出了四个深红的指甲印,快要渗血了。
郑雅琪垂着眼帘没有看他,但她的耳根烧得通红,从耳垂到耳后的一整片皮肤都变成了深粉色。
她知道陈默的“宋董说得对”意味着什么。
她知道他在忍。
她知道他在硬。
她知道他在看。
她什么都知道。
但她跪在地毯上,脸上糊着另一个男人的黏液,乳房裸露在外,乳头红肿发亮,内裤湿透了。她什么也做不了。
宋泽没有让郑雅琪收拾脸。
他就让她那样跪着,脸上糊着黏液,头发散乱,乳房裸露,跪在沙发前的地毯上。
他自己坐回了沙发中间的位置,靠在靠垫上,双腿分开,拍了拍口袋找手机。
他拨了一个号码。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张,车后备箱里有个黑皮箱,你拎上来。”
挂了电话。他端起茶几上的普洱茶喝了一口。茶已经有点凉了。他没在意。
陈默站在原地。
他的腿有点软,但他不敢坐。
坐下去裤裆的凸起就太明显了。
他站着,手插在口袋里,假装在等宋泽的下一步指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郑雅琪。
她还是那个姿势跪着。
膝盖陷在地毯的长绒里,双手搭在大腿上,背微微弓着。
她的脸上亮晶晶的,黏液已经开始半干了,在颧骨的高光部位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膜。
她微张着嘴,呼吸从唇间漏出来,带着一点黏液的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