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站起来之后身板挺得笔直,酒气只让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松弛了一点,没有影响他对场面的掌控。
他的右手还攥着那根金色的细链。
链子垂下来,两端连着郑雅琪乳头上的两只夹子。
站起来后他没松手,而郑雅琪还跪在地毯上,链子从他的手垂到她的胸口之间拉出了一条斜线,绷得不紧不松。
“起来。”他拽了一下链子,像牵狗绳示意狗站起来。
郑雅琪的身体被拉得往前倾了一点,乳房被拽得更长了。她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她有些艰难地站起来,因为跪了太久,膝盖上有两块红印,是绒毛压迫留下的痕迹。
站起来时她的双腿在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孕妇裙还堆在腰际,下身只穿着那条湿透了的肉色孕妇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从半透明变成了全透明,贴在私处上,把那条缝的轮廓和两侧剃过的阴阜的弧度全印了出来。
她的上半身完全裸露,两只被夹子夹着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晃了两下,乳头上的夹子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微微旋转了一点角度,扯到了乳晕的皮肤,她“嘶”了一声。
宋泽牵着链子往卧室走。他的步伐不快,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郑雅琪跟在他身后,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步声轻而碎。
她的手垂在身侧,没有去遮胸,也没有去拉裙子。她知道不该遮。遮了会被罚。她已经被调教得足够乖顺了。
陈默看着他们走向走廊。宋泽的背影比较宽厚,深色高领毛衣下的肩膀撑得很开。
郑雅琪的背影则是纤细曼妙的,裸露的上身在走廊的暗光下白得发光,两条肩胛骨像两片薄翼,腰窝的凹陷在脊柱两侧形成两个小圆坑。
她的头发披散在背上,发梢扫过后腰的弧线。
走动的时候,饱满的臀部在孕妇内裤里微微摇曳,那条湿透的布料嵌在臀沟里,把两瓣浑圆的臀肉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
陈默跟了上去,跟在三步之外。
他的腿在慢慢移动,但他的脑子还停留在刚才客厅里的画面上。
小阴茎还硬着,龟头在内裤里顶得发疼,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泡得黏腻冰凉。
随着走动,大腿内侧的黏液在皮肤上滑动,每走一步都有一种湿滑的摩擦感。他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走路上,不让裤裆的凸起太明显。
从客厅到主卧门口,一共七步。他走过这七步无数次,端着水杯去卧室睡觉,或是去卧室拿换洗衣服。
现在是跟着另一个男人去卧室,看他操自己妻子。
主卧的门是开着的。
孙艳在他们进走廊的时候,已经从客厅退到了次卧。
她的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轻轻地,然后是次卧门关上的声音。
她不参与,但她就在隔壁,她能听到声音。
陈默走到主卧门口停了下来,没有进去。他倚在门框上,门框的木边硌着他的肩膀,那种硬邦邦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主卧的灯开着。
是床头的那盏暖黄色台灯,光线柔和,在墙壁上投射出一片温暖的光晕。
床是一米八的大床,他们结婚时买的。
灰白色的床单,深灰色的被套,枕头是郑雅琪挑的记忆棉枕。
床单是干净的,孙艳下午刚换过。
但陈默的目光没有停留在床上。他的目光被墙上的东西钉住了。
床头正上方。那幅巨幅结婚照。
60寸,水晶相框。照片里郑雅琪穿着白色婚纱,头纱半遮面,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玫瑰,侧头看着身边的他。
她在笑。不是她平时那种冷傲的唇角微勾,是真心的、甜蜜的、带着梨涡的笑。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眼底有光。
照片里的陈默穿着黑色西装,站得笔直,嘴角也带着笑,瘦削的脸上满是幸福。
他们看起来很般配。至少在照片里看起来很般配。
那张照片是三年前拍的。摄影师让他们对视,郑雅琪看着他的眼睛笑了。那个笑是真的。他确信。
宋泽牵着郑雅琪走到床边。他松开链子,转身将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往下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