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老公能干还是我能干?”
这句话从他的嘴唇经过她的耳廓,穿过空气,传到了门口陈默的耳朵里。
陈默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是你老公能干还是我能干?”
他的手指在门框上停住了,指甲嵌进了木头的软层里。他的呼吸骤然粗重,心脏狠狠跳了几下,能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也在跟着跳。
宋泽知道有助理孙艳的监视,他根本没机会碰郑雅琪。
宋泽问这个问题,不是故意羞辱他这个亲信下属。
宋泽不知道他是她真正的丈夫。
宋泽这么说,只是在操妻子的时候用这种话调教她、羞辱她。
但陈默自己知道郑雅琪是他的老婆,这个问题里的“老公”指的是他自己。
他站在门口,被一个不知道真相的上司拿来做了比较对象。而他的妻子正跪趴在他们的结婚照前,一边被操,一边被要求回答这个问题。
绿帽的快感从他脊椎底端窜起来,像一把猛烈的火,烧得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硬到了极限,龟头胀得发紫,前列腺液一直在渗。
他的腹肌绷得像铁板,大腿在发抖,手指在门框上掐出了白痕。
郑雅琪双眼紧闭。
她不敢回答。她嘴唇颤抖,睫毛轻颤,甚至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她现在正在被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操,她的丈夫在门口看着,她的结婚照在墙上挂着。
她被要求回答“你老公能干还是我能干”。
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
宋泽停了下来。
他将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只留了半寸龟头在穴口。
穴口的嫩肉在失去填充后微微合拢,粉红色的内壁边缘还在往外翻。
她的穴口在不停地收缩,在找那根离开了的肉棒。
她的臀部无意识地微微往后翘了一下。
“不说就不给。”
宋泽的声音很平静,不是威胁,是陈述,像在说“不签字就不拨款”一样自然。
郑雅琪顿住了,整张脸从潮红变成了苍白。那是羞耻到极点后、血液都从脸上退走的苍白。
然后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没有声音。
宋泽等了一秒。
她的嘴唇又动了,这次有声音了。很轻,轻到几乎听不到。
“你。能干。”
她想了想,又艰难的补了一句:“如果我有,有老公,也肯定是你……能干。”
她的声音像是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的,又干又哑,带着一丝颤抖。
说完后她紧紧闭上了嘴巴,她的下巴在抖,眼角一滴蓄了很久的泪终于滑了出来,顺着鼻梁滑到了床单上。
宋泽满意了。
他的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又快又猛,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上。
“啊!”
郑雅琪的嘴猛地张开,一声高亢的长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那声音在卧室里回荡,绕着墙壁转了一圈,钻进了陈默的耳朵里。
那声吟叫的尾音拖了很长,从高到低,从尖到哑。像一根被拨动的弦在震颤,最后变成了一声低低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那声长吟中绷紧又放松,穴口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痉挛般的不停地一缩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