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愤怒,你应该冲上去,你应该……
可他的鸡巴不同意。
那根不争气的东西比任何时候都硬,比任何时候都胀,甚至在他看到乳汁从妻子乳头飞出的那一刻,他感觉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小股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濡湿了一小块。
“给你也尝点?”宋泽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随意得像在饭桌上劝菜,“别浪费。”
陈默的身体僵住了。他看到宋泽伸出另一只手,拨开郑雅琪另一侧乳房。刚才那一侧乳房的乳头还没有完全恢复,乳晕周围还挂着细小的奶珠。
宋泽用手指圈住乳晕,从外侧向乳头方向挤压,乳晕上浮现出几颗白色的小点,然后汇成一股温热的奶线,从乳头飞出,在空中画了一道短弧,洒落在床头柜上。
柜面上溅开的乳汁散发着淡淡的甜腥气,混在房间里淫靡的气味中。
郑雅琪侧躺着发抖。
从脸到脖子红成一片,连锁骨和胸口的皮肤都泛着羞耻的粉色。
她的乳头还在滴滴答答淌着奶滴,每滴一下,她的身体就跟着轻轻痉挛一下。
她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廓和紧咬着枕套边角的牙齿。
她不敢看陈默。
从宋泽让陈默站到门口那一刻起,她就一直在回避这个方向,甚至在被操得翻白眼的时候,她的眼神也是往另一端飘的。
可现在她身体的这个反应,这不受控制的泌乳,被另一个男人挤出来,洒在自己丈夫眼前,这种羞耻感比任何一次被操弄都更猛烈,像一盆滚烫的水从头顶浇下来,烫得她浑身战栗。
陈默的喉咙干得像含了一嘴沙子。他张了张嘴,舌头黏在上颚上发不出声。乳水的甜腥气飘过来,和他的鼻腔黏膜接触的那一刻,他差点腿软。
他咬紧牙根,用尽全身力气摇了摇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我……不用了宋董。”
宋泽看了他一眼,没强求。
那种目光里没有嘲讽,没有居高临下的羞辱,甚至带着几分随意的宽容,就像他刚才的提议不过是一句应酬场上的客套话。
他把手指上残留的乳汁随意地抹在郑雅琪的嘴唇上,白色的液体沾在红肿的唇肉上,衬得她的唇色更艳更淫。
然后他俯下身,一面将阴茎重新插进郑雅琪还在收缩的阴道深处,一面把嘴唇贴在她沾着乳汁的唇角上。
他伸出舌头,从她的下唇舔到唇角,把那滴乳汁卷进自己口中。
舌尖分开她的唇缝,探进去,在她齿间和舌面上搅动,把剩余的奶味都舔舐干净。
同时他的下体保持着缓慢却深重的抽送节奏,每插一下,龟头就碾过阴道前壁的敏感区,再顶到宫颈口。
郑雅琪被他上下同时入侵,嘴唇被含住亲吻,阴道被反复贯穿,乳尖还在渗奶,整个人像是被从三个方向同时打开了开关,身体彻底失控。
“唔……唔嗯……嗯……”
她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混合着接吻的水声和阴茎在湿穴中抽送的“咕叽”声,在房间里织成一张绵密的音网。
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了宋泽的腰,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足背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臀肉在侧卧的姿势下微微颤着,每一次宋泽的耻骨撞上她的臀侧,那团肥软的臀肉就泛起一层细密的肉波,像被投进石子后的水面,一圈一圈往外扩散。
陈默站在门口,看着宋泽一面干他妻子一面吻他妻子,他妻子的乳汁在他们交缠的唇舌间被交换、被吞咽。
他的胃在翻搅,一股酸涩的液涌到喉口,与此同时龟头处的肌肉却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前端洇湿了一大片。
他感到一种剧烈的分裂感,心脏痛得抽搐,可鸡巴爽得发狂,两种极端的感受在他的胸腔和裆部同时炸开,撕裂他的意识,让他几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痛还是爽。
这两种感觉混在一起,像一剂毒药,灌进他的血管,流遍全身。
他又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床上纠缠的两具身体,眼眶酸胀得要命,却流不出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