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握着阴茎的柱身,上下撸动。
他的龟头已经湿了,前列腺液在手指和皮肤之间形成了润滑。
他撸动的节奏跟主卧传来的撞击声同步。
他的呼吸在加速。
他的腿在发抖。
他射在了马桶里,跟上次一样。白色的精液落在水面上。
他冲了水,洗干净手走到客厅坐下。他的心跳还在减速。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
主卧的声音在凌晨一点停了。跟上次一样。
第二天早上,他在早餐桌上看到了郑雅琪。她坐在老位置,穿着一件高领的灰色毛衣。大热天穿高领,陈默知道这是为什么。
她的脖子上有多处吻痕,用高领毛衣遮住了。
她的手腕上有一条淡淡的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的痕迹。
她拿杯子的动作有点迟缓,手指微微发抖。
她坐下的姿势跟上次一样,扶腰侧身,慢慢落座,接触到椅面时皱了一下眉。
陈默把这些细节全部记住了。手腕的红勒痕。颈间的吻痕。坐下来时的皱眉。走路的缓慢。
这些痕迹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会慢慢消退,但在消退之前,它们会一直停留在他的脑子里,被自动翻译成一段又一段他没有亲眼看到的画面。
宋泽用领带把她的手腕绑在床头。宋泽的嘴从她的嘴唇一路吻到颈侧。宋泽从后面插入她的时候她疼得皱眉。
他开始失眠了。不是因为焦虑,而是因为那些画面。每天晚上躺在郑雅琪旁边,隔着一臂的距离,他的脑子里就开始播放那些翻译出来的场景。
他的阴茎会在画面播放到某个节点时自动硬起来,顶着内裤,提醒他它的存在。
但他不能动。
他不能碰自己。
因为走廊上有摄像头。
他也不能碰郑雅琪。
因为孙艳会听到。
他只能躺着,硬着,等那根阴茎自己软下去。
有时候要等一个小时。
后来他不再外出了。
宋泽第三次来的时候,是周五晚上。孙艳下午五点通知他:“宋董晚八点到,预计留宿。陈先生可以自由安排时间。”
陈默说:“我不出去。我在客厅处理工作。”
孙艳看了他一眼。眼镜片后面的目光平静,没有惊讶,也没有质疑。她点了一下头:“好。”
八点整,门铃响了。孙艳去开门。陈默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放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项目报告。他的手指放在键盘上,没有在打字。
他听到了门开的声音。然后是宋泽的声音,低沉的,磁性的,带着一种上位者进入自己领地时的从容:“小艳,今天怎么样?”
“郑小姐状态良好,下午的瑜伽课做完了,晚饭吃了鱼和蔬菜。”孙艳的声音跟平时一样,像在汇报工作。
然后是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玄关到走廊。
陈默抬起头,看到宋泽从走廊转角走出来。
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衬衫,没打领带,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
金丝眼镜后面是那双深沉锐利的眼睛。
宋泽看到陈默坐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
“小陈?没出去?”
“宋董。”陈默站起来,“今晚有个方案要赶,在家处理一下。”
宋泽看了他一秒。那一秒里,他的目光从陈默的脸扫到了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又扫回了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