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腿在发抖。不是冷的,是兴奋的。是那种绿帽奴听到妻子被别人肏的时候才会有的、全身血液都涌向腹股沟的兴奋。
他坐在沙发上听了一个小时。
主卧的门始终留着两公分。宋泽不关门。不是因为他忘了,是因为他不在乎。
这是他的地盘。
他的亲信在客厅坐着。
他的情人在他的床上。
他不需要遮掩。
他甚至可能故意不关门,让陈默听到。
不是为了羞辱,而是因为“小陈是自己人”。
自己人不需要避讳。
一个小时内,陈默听到了至少四种不同的节奏。
第一种是慢的,每秒一下,深沉有力。
第二种是快的,每秒两到三下,连续的啪啪声。
第三种是无规律的,快快慢慢,像是故意打乱节奏让妻子无法适应。
第四种是极端暴力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带着特殊的力度,在这个阶段,妻子的叫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不要了。慢。慢一点。嗯啊。”
每次节奏切换之间,会有短暂的停顿。
停顿的时候是宋泽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内容,但语调是命令式的。
然后是郑雅琪的声音,更短更低,像是在回答“是”或者“好”。
然后是身体翻动的声音,床单的窸窣声,这是换姿势了。
一个小时内至少换了三次姿势。
“啪啪啪啪啪啪啪!”
最后一段是冲刺,速度极快。声音也是连续不间断的。
“啊啊啊啊啊!”
在这个阶段,郑雅琪的叫声已经不是单独的字了,而是一长串连在一起的尖叫。
然后突然拔高了一度,像是从胸腔顶部冲出来的一声尖啸。
然后宋泽低吼了一声。
然后安静了。
陈默在沙发上射了。
他没碰自己。
他只是坐在那里听,听了一个小时,然后在最后那声尖啸和低吼同时响起的瞬间,他的阴茎在内裤里跳了几下,射了。
精液隔着内裤的棉布渗到了裤子上。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龟头涌出来,浸湿了内裤,又浸湿了外裤。
他低头看了一眼裤子上那块深色的湿痕,没有动。
他坐在沙发上,裤裆里湿着,听着主卧里的尾声。水声。淋浴声。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很轻。然后安静了。
凌晨十二点四十分。他听到宋泽的呼吸声变成了均匀的鼾声。隔着门板都很清楚。
陈默站起来。他的裤子湿了一大片,黏在大腿内侧。他走到卫生间,脱了裤子,用热水冲洗了阴茎和大腿。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黑眼圈,消瘦的脸,眼窝深陷,嘴唇干燥。
他的阴茎软着,粉嫩短小,龟头上还挂着一丝没冲干净的精液。
他看着它,觉得它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