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让她的高潮在自己腿上持续了整整半分钟,直到她痉挛的频率从高频变得缓慢,才把她轻轻抱起来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郑雅琪侧躺着蜷起腿,双手护着孕肚,乳房上的金夹还没有摘,乳汁还在继续渗,沿着乳房的弧度滴在沙发的皮面上。
她的眼皮闭着,睫毛湿成一簇簇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宋泽从茶几上拿了湿纸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和裤子,然后把金夹从小金牌链子上一一摘下来。
摘夹子的时候,郑雅琪的乳头已经被夹得有一圈很深的凹痕,凹痕处的皮肤颜色发白,而乳头本身因为充血过度已经变成了深紫红色,肿得比平时大了整整一圈。
宋泽用指腹轻轻揉了揉那两颗被夹肿的乳头,揉得她倒吸一口气,然后他把金夹和小金牌放回红色绒布袋里,收进公文包。
他对陈默说:“下周继续。下周六下午两点,把客厅茶几挪开,今天这个空间还是太挤。到时候要用到后面第三根‘禄’字,你提前让孙艳把对应的东西备好。”
“会的,宋董。”陈默说。
陈默走到沙发前蹲下来。郑雅琪还是闭着眼,睫毛轻轻地颤着。
他抽了一张湿纸巾,动作很轻很小心地帮她擦掉乳房上那些乳汁,擦到乳头的时候他的手指微微发抖,尽量不碰到那圈被夹伤的肿痕。
然后他帮她把睡衣的前襟合拢,把那三对细丝带重新系好。
系到最上面那对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锁骨窝的位置停了一秒,指背蹭过她的皮肤,能感觉到她皮肤下面那条细细的锁骨在微微起伏。
他把薄毯盖在她身上,走到阳台上把那扇开着的窗户关小了一扇,然后坐在阳台的藤椅上,看着下面的街道。
车流的尾灯在黄昏的天色里连成两条红白相间的长河。他额头上的那滴乳汁早就干透了,但那股凉意好像印在了骨头上。
……
一周后,到了孕期第八个月。
郑雅琪的肚子和上个月相比又大了一圈。
八个月的孕肚已经大到让她走路的姿势彻底改变,必须身体后仰才能保持平衡,腰椎被沉重的孕肚往前拉扯,每走一步,都能感到耻骨处被胎儿头部压迫产生的钝痛。
她的乳房也在这一个月里从G杯膨胀到了接近H杯的规模,胀奶的充盈感几乎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乳头随便碰到衣料的摩擦都会硬挺得发疼。
因为骨盆为分娩做准备的激素分泌,她的臀部变得更加宽阔肥厚,两瓣臀肉的体积和重量,都达到了她这具身体从未经历过的极致。
宋泽叫这个阶段为“最佳采运期”。
周六下午两点,他准时按响了门铃。进门后,他换了鞋直接指挥陈默把客厅的茶几挪到墙角,把中央区域完全空出来。
孙艳在空出来的区域正中央铺了一张加厚的瑜伽垫,又在上方铺了一层吸水的浴巾。
然后她搬过来一个专门定制的靠背架,结构有点像医院病床上的那种可调节靠背,但更矮更宽,底座的宽度足以容纳两个人并排坐着,靠背的角度可以多段调节。
她把靠背架放在瑜伽垫中央,把角度调到大约六十度的半躺姿势,确认稳固之后退回了厨房。
宋泽从公文包里取出紫檀木盒。这次他选择的是第三格。
第三格里嵌着的是一根紫砂材质的假阳具,比之前的“福”字玉石要粗一圈,长度也多了大概三厘米,表面没有螺旋纹,而是刻着一圈一圈的环形凸起,像算盘珠子一样一节一节地排列在柱身上。
根部刻着“寿”字。
附带的一套东西也从黑袋子里取了出来:一个软硅胶做的吸盘底座,可以把假阳具固定在平面上的;一根配套的润滑液,挤出来是黏稠的透明凝胶。
还有一个遥控器大小的震动器开关,宋泽按了一下开关,那根紫砂阳具的内部发出极细微的嗡嗡声,肉眼看不到它在震动,但把它放进水杯里,水面立刻炸开了一圈密集的涟漪。
“这是第三根,‘寿’字。”宋泽把紫砂阳具递给陈默看了一眼,收回来,开始组装。
他把吸盘底座牢牢地按在瑜伽垫的表面上,用膝盖压了压确认不会滑动。然后把紫砂阳具的根部插进底座上的卡槽里,拧紧固定螺丝。
整根阳具现在竖在瑜伽垫上,微微往前倾斜,柱身上那些一节一节的环形凸起像某种异形植物的茎干。
他调试了震动开关,调到最小档,然后对陈默说:“前几天去医院产检,医生说琪琪的胎盘位置有点偏下,跪姿后入的深度需要控制,不能太深,不然容易碰到宫颈口引起宫缩。所以从这个月开始,体位要改。”
他靠在那张专门带来的靠背架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舒服地半躺着。然后朝郑雅琪招了招手。
“来,琪琪坐上来。今天你自己控制。”
这个指令让郑雅琪僵在了原地。
之前两个月的所有调教,她作为孕妇,都是被动承受的一方。
跪姿后入,她只需要跪在那里承受从后面来的顶撞;“乳首采福”,她只需要坐在宋泽腿上被动地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