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夹反而越把乳沟挤得更深更紧,两颗乳头从圆洞边缘蹭出来,在白色棉布的映衬下显得更加红肿凸出。
宋泽又和陈默聊了大概十分钟的公司业务。
季度报表、新产品的广告试镜、华东那边的渠道铺设,聊得很正常,语气和平时在办公室里一模一样。
陈默一边回答一边吃着菜,手里握着筷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宋泽喝了半杯酒之后,把酒杯放在桌上,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转头看了一眼郑雅琪。
“琪琪,饭等会儿再吃。先给我来点饭前甜点。”
郑雅琪的筷子停了一下。一根青菜叶从筷子尖滑落掉在碗里。她抬起头看了宋泽一眼,嘴唇动了动,然后放下筷子,撑着餐桌边沿慢慢站起来。
她走到宋泽的椅子旁边,然后弯下膝盖,双膝跪在客厅的木地板上。
孕肚太大了,她没法保持一个舒服的跪姿,只能把膝盖分得比较开,身体微微后仰,让孕肚的重量落在骨盆上而不是压在肚子上。
她的头刚好和宋泽的小腹齐平。
她伸手去解宋泽的裤链,手指捏住拉链头往下拉,金属拉链发出细微的滋啦声。
她把手伸进去,把那根已经半勃起的粗长黑红色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握在手心里。
那根鸡巴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
龟头从包皮里彻底翻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表面光滑发亮,马眼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
郑雅琪盯着那根鸡巴看了一秒,闭上了眼睛,张开嘴唇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宋泽把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黑色长发,轻轻按着她的头往下压。
同时他转回来继续和陈默说话,语气平稳得像是手底下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对了小陈,上次你说的那个企划案我看了。方案本身没什么问题,但预算那块你回去再和财务碰一下。华东那边的渠道成本比预估的要高一成,把这部分算进去。”
“好的宋董。我明天一早就去找财务李姐。”陈默说。他的声音也很平稳,但握着筷子的手在轻微发抖,筷子尖在碗沿上碰出了细微的嗒嗒声。
餐桌下。郑雅琪跪在宋泽两腿之间,嘴里含着那根粗长硕大的鸡巴,头被宋泽的手掌按着一上一下地起伏。
她的嘴唇被撑到了极限,嘴角两边的嫩肉绷得发白,口腔内壁紧紧裹着龟头和柱身的前半段,舌头被鸡巴压在口腔底部,只能无意识地蠕动着摩擦柱身底侧的血管。
她的鼻尖每一次下沉都会埋进宋泽修剪整齐的阴毛丛里,闻到那股混合了沐浴露和成熟男性体味的浓烈气息。
喉咙口被龟头一次次顶到,每一次顶到都会引发一阵本能的干呕反射,喉咙剧烈收缩,把龟头绞得更紧更热。
细微的吮吸声从餐桌下传上来。不是很大的声音,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足够清晰。
那是口腔黏膜和鸡巴表面摩擦产生的水声,黏黏的、湿漉漉的、带着节奏的啵唧啵唧声,中间偶尔夹杂一声被堵住的干呕闷哼,和从鼻子里逸出的短促的“嗯——嗯——”声。
餐桌上的餐巾纸盒子在旁边无端抖动了好几下,因为郑雅琪跪着的地板位置刚好在餐桌腿旁边,她的膝盖不小心碰了桌腿。
陈默能看到跪在餐桌对面那个人影的轮廓。
郑雅琪的肩膀和后背从餐桌边沿露出来,那件围裙的脖子挂带横在锁骨上,她的后背上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脊椎骨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腰窝上横着那条孤零零的蝴蝶结系带,系带下面是两瓣完全裸露的肥臀。
她的头、双手和胸前的乳房都隐没在餐桌下面,在宋泽的两腿之间。
只有肩膀带动后背随着头部的起伏而前后晃动,朱红色的丝带在她腰上轻轻摇曳。
大约过了七八分钟。宋泽的手在郑雅琪后脑勺上突然用力按了一下,把她整张脸深深地压在自己胯下。
郑雅琪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完全堵死的闷响,整个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肩膀和后背同时绷紧,腰椎塌下去,那两瓣暴露在空气中的肥臀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的软肉在轻微地痉挛。
她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宋泽的裤管,把那深灰色的高级羊绒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宋泽松开了手。郑雅琪从餐桌下滑出来,双手撑着地慢慢直起上身。
她的脸上全是汗,几缕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
嘴唇微微肿了,比平时厚了一圈,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嘴角有一道透明的津液痕迹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围裙前襟上。
她的眼睛有点红,眼眶蓄着生理性的泪水,但没有哭,只是用袖口轻轻擦了一下嘴角的津液。
宋泽站起来,握住她的肩膀把她转了个身,让她面朝餐桌,然后把她按趴在餐桌边沿上。
她的上身贴着桌面的深色木纹,脸颊侧压在桌面上,双手本能地抓住餐桌对面的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