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里开始蓄积眼泪,但眼泪没有流下来,只是浅浅地漫在眼底,让她的黑眼珠看起来比平时更亮更润。
“噗嗤。噗嗤。噗嗤。”
宋泽持续抽送了将近二十分钟。
结束的时候他把禄字黑檀木拔出来放到纱布上,那凹凸的节瘤纹上沾满了黏稠的白色分泌物,木质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两个色号,是被淫水渗透浸润后的痕迹。
“第二根蕴气完成,禄字入归。”他在小本子第二行打了个勾。
然后是第三根寿字金属镀金棒。
宋泽从转运盒里取出那根的时候,金属表面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暖金色光泽。
这根由纯铜镀金的材质比玉石和檀木都重得多,入手冰凉凉的带着金属特有的寒气。
他让郑雅琪换成仰卧位。她平躺在隔尿垫上,两条腿自然张开。宋泽跪在她两腿之间,把金属棒抵在她阴道口。
“呃啊!——”
金属的冰凉感碰到阴道口那圈嫩热的湿肉时,她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脊柱从垫子上弓起又落下,嘴里发出一声比前两次都响的尖叫。
但她没有夹腿。
她已经学会不夹腿了。
之前某一次调教中她夹腿时被宋泽打屁股,巴掌落在肥臀上的声响和陈默站在旁边不敢出声的沉默,让她彻底学会了保持双腿打开。
但今天这根实在太冰了,冰得她阴道口的括约肌自己痉挛起来,不受控制地反复收缩,把金属棒的尖端夹得滑脱了好几次。
宋泽皱了一下眉。“别夹,张开。”
郑雅琪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她把腿打得更开,两只手伸到自己膝弯后面,自己扳住腿往两侧拉开,把整个敞开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在自己扳腿的姿势下,她的大腿张得很开很平,膝盖几乎贴上了垫子,两瓣肥厚外翻的阴唇被扯向两侧,阴蒂从包皮里半脱出来,尿道口和阴道口都完完整整地暴露在灯光下。
“唔呃!”
但金属棒碰到阴道口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又收缩了一次。
那个冰凉的龟头一接触她滚烫的阴道口嫩肉,就像把一块冰块贴在烧热的铁板上,她的整个阴道壁同时痉挛抽搐,金属棒再次滑脱。
宋泽停下来,抬头看了陈默一眼。“小陈,你用手机打一下光。光线太暗,我看不清楚深度。”
陈默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手电筒的强光在日光灯下还是明显偏亮,光柱白炽炽地直射在他妻子彻底敞开的私处。
他蹲在她两腿之间宋泽身边的位置,手机举得很低,手电筒的光从侧面斜斜地打在妻子的阴户上。
在如此近的距离手电筒强光的直射下,任何细节都无所遁形。
因为反复使用和孕晚期充血,妻子肥厚的阴唇呈现出一种极其艳丽的深玫红色,表面的皮肤已经被撑得透亮,能隐约看到皮下细小的微血管网络。
阴唇外翻到极限,露出内侧那层更嫩的粉红色黏膜,黏膜表面分泌着细密晶莹的黏稠淫液,在手电筒的光下闪着碎钻一样的细小反光。
大阴唇之间的小阴唇已经肿胀到平时的两倍大,软软地贴在一起,中间只留出那一个被撑成鹅蛋形、正微微张合收缩的阴道口。
穴口边缘的肉环有明显的充血红肿痕迹,颜色从外到内从深红色渐变到嫩粉色,最里面那圈嫩肉在手电筒强光下几乎是透明的。
更私密的细节也一览无余。
尿道口在阴道口上面一两厘米的位置,那是平时绝不可能被人直视的地方,此刻在手电筒的光下清清楚楚,小小的肉嘟嘟的呈嫩红色收缩着,随着她紧张而不断地轻微张合。
再往上是阴蒂,那颗平时藏在包皮里的小豆子,此刻已经充血胀大到探出包皮外,黄豆大小的深红色肉柱在手电筒光下闪着亮晶晶的黏液光泽。
她刚才分泌的新一波透明淫液,正从阴道口沿着会阴往下淌,顺着那一道皮肤褶皱淌到了肛门口,沾湿了肛门口那一圈深色的褶皱。
金属假阳具的镀金表面在她阴道口反光。
手电筒的白炽光打在弧形的镀金面上,反射出扭曲变形的高光,那高光里隐约映出她阴道内壁的嫩肉和湿淋淋的黏膜。
陈默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些细节,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他的手没抖,但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手电筒的光柱始终稳稳地照射在妻子的阴户上。
他的裤裆硬胀得发疼,鸡巴在内裤里勃起到了极限,龟头从内裤腰探了出来,被裤子拉链顶得生疼发麻。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放大成沉闷的鼓点,口干舌燥,喉结又滚了一下,咽下去的是滚烫的唾液、和涌到嘴边的满腹屈辱搅着绿帽快感的复杂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