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在洞外挠了挠腮帮子,回头看了一眼远处正在试图从碎石堆里爬出来的虎力仙。
虎力仙浑身是血,九环砍刀断了一把,肩胛骨上嵌着金箍棒的碎屑,正在用剩下的单刀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往洞口方向爬。
他的虎眼里全是血丝——不是被打的,是被气的。
他老婆在里面被野男人操得浪叫连连,野男人的徒弟在外面打拍子,师徒两个还在讨论营养学,而他连洞口都摸不到。
“嫂子嫂子,俺有个主意!”猴子一边用金箍棒把虎力仙重新挑翻在地,一边冲洞里喊,“你让我师傅先把元精灌你一泡,你拿那泡元精填肚子,然后再灌第二泡封裂口!这不就两全其美了嘛!”
“第一泡才多少!你师傅那两颗卵蛋里存了十辈子——一泡顶多少你让他自己说!”
猴子还真问了:“师傅!你一泡有多少!”
我沉默了两息。
从医学角度说,普通成年男性一次射精量约两到五毫升。
十世童身精关锁死十辈子,精囊腺和前列腺的分泌液被纯阳之气淬炼了十世,浓度密度黏度都不是凡人可比。
如果要估算——一滴凡精稀释十倍就是一壶百花酿的药力。
一泡元精不稀释直接灌,量虽然还是正常男人的量,但浓度是他妈几万倍。
“贫僧也不知道。贫僧没射过。”
猴子和白浅浅同时沉默了。
然后猴子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又像是在憋笑——对着洞口方向一字一顿地说。
“师傅。你十辈子没射过。”
“嗯。”
“你操嫂子的时候是第一次。”
“嗯。”
“你第一次操穴——就操了一只母老虎。”
“嗯。”
“这只母老虎子宫里还有道三年没好的裂口。”
“嗯。”
“你是来给她缝伤口的。”
“嗯。”
猴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用金箍棒敲了一下虎力仙的脑袋,敲得虎力仙当场昏死过去。
“师傅。俺老孙这辈子没佩服过谁。你他妈是第一个。第一次操穴操的是母老虎,操之前还先念了一百八十遍《心经》,操进去之后开始念《瑜伽师地论》,操到一半停下来讨论要不要先吃饭——你这种人,要么是真圣僧,要么是全书最骚的闷骚怪。俺老孙五百年前当齐天大圣的时候都没你这么能装。”
“贫僧不是在装。贫僧是实事求是。现在真的需要给她弄点吃的。猴子你在洞口守着,贫僧出去找点野果什么的——”
“你下面那根东西还插在嫂子里面呢你跟我说出去找野果?!今天你只要敢拔出来,我就用虎尾抽死你——”
白浅浅的虎尾收紧,尾尖勾住我的腰眼,力道大到能把我的腰椎勒出淤青。
我低头看着她。
她仰面躺在虎皮上,头发散乱,满脸泪痕汗迹,嘴唇肿得老高,脖子上全是爆出来的金色虎纹,锁骨下方的皮肤潮红一片,两只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小腹正中被淡金色光膜覆盖的裂口微微跳动着,和我龟头的搏动同频。
“你打死贫僧也没用。你饿了。你的胃在吸你的丹田元气。你的子宫裂口正在和你的胃抢纯阳之气。贫僧现在灌你元精——至少有四成被你的五脏六腑截走。你白躺在这里挨操,裂口只能分到六成。这叫事倍功半。你确定你要这样?”
白浅浅瞪着我。嘴唇翕动了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
然后她的肚子又叫了一声。
这次最响。
咕噜噜噜噜噜——从胃底一直响到直肠,整个腹腔都在震动,连带着阴道内壁也跟着震了一圈,降魔杵被震得在她体内跳了三下。
她咬着嘴唇,眼眶里全是泪水,那表情——不甘心,不情愿,又实在拗不过自己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