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脸色铁青,却没有立刻低头,他刚才还嚣张地对着镜头许诺改造,此刻眼神依旧阴鸷。
他没像其他人那样瑟瑟发抖,而是面对冲进来的警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不屑,仿佛在说:你们来得再快,也晚了。
她已经被玩成这样了,你们能改变什么?
林晓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起,双手反铐在身后。
他在被塞进警车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柔儿。
雪白胴体还摊开在地板上,小腹隆起得骇人,两个大洞红肿外翻,白浊从缝隙咕咕往外涌,都是他一手安排的杰作。
我从楼上冲了下来,脚步踉跄得几乎摔倒,几个男警察正围在柔儿身边,其中一个蹲下身,正要伸手查看她的情况。
我疯了一样冲过去,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我是报警人!她是我女朋友!我是秦升!她叫苏浅柔!”
警察们愣住,看到我满脸泪痕、眼睛红肿得像兔子,额头还带着自己砸出来的青肿。
他们让开一条路。
我扑过去跪在她身边,双手颤抖着把她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冰冷得吓人,肌肤上全是汗水、白浊和泪痕,小腹隆起得像怀胎数月,白浊从两个洞里源源不断往外冒,咕咕冒泡,像开了闸的乳白色泉眼,汇入地板上那滩越来越大的水泊。
我把她紧紧抱住,脸埋进她颈窝,闻到混杂着精液、汗水和她身上那点淡淡体香的味道。
愧疚、心疼像潮水一样淹没我,胸口疼得几乎窒息。
我低声呢喃,声音哽咽到破碎:“柔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是我……我他妈不是人……”
眼泪大颗大颗落在她细腻锁骨上,混着她身上的白浊往下淌。她的头无力靠在我胸口,呼吸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警察们在一旁看着我痛哭的表情,眼神渐渐软下来。一个中年警官叹了口气:“医护马上就来。”他们转过身,给我们留出一小片安静的空间。
突然,柔儿的睫毛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眼睛,先是迷茫,然后对上我泪流满面的脸。
震惊瞬间涌上她的美眸,接着是恐惧、羞耻,最后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她瞳孔猛地收缩,嘴唇颤抖:“阿……阿升……”
下一秒,她眼睛一红,哇的一声大哭出来。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剧烈颤抖,像要把所有委屈、痛苦、耻辱都哭出来。
“哇……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对不起……”
她双手颤抖着抓着我的衣服,指尖冰冷得发抖,死死攥着我的衣领,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对不起……对不起……我……我脏了……呜呜……对不起……”
我把她抱得更紧,手掌一遍遍抚过她凌乱的长发,指尖发抖,真正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可我嘴巴哆哆嗦嗦,喉咙像被堵住,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只能不停摩擦她的头发,一下一下,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没事……没事……一切都会好的……”
她哭得更凶,身体蜷缩在我怀里,白浊还在从她体内深处缓缓溢出,顺着我的手臂往下淌。可她只是死死抱着我,像要把自己藏进我身体里。
“呜……阿升……我好怕……我……我对不起你……”
我哽咽着摇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不……是我对不起你……是我……”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警察和医护的脚步声中哭成一团。她的泪水浸湿我的胸口,我的眼泪落在她发间。世界只剩我们两个,和胸口撕裂般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