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瘦高个根本不理她,直接对眼镜男和小胖子说:“今天小母狗不准吃饭。让她饿一整天。还有操到她昏过去为止。”
那一整天,欣欣几乎没有一刻得到喘息。
她瘦弱娇小的身体被轮流压在沙发上、床上、浴室地板上,雪白粉嫩的小穴被一次次凶狠贯穿,穴口红肿外翻,不断溢出混杂着精液的淫水。
她的双马尾被粗暴抓着扯紧,脸上满是泪痕和口水,饿得全身无力,只能发出越来越虚弱的呜咽。
姐姐跪在一旁,眼泪不停地流,拼命哀求:“求求你们……打我、罚我都行……不要再折磨小欣欣了……她会受不了的……”
瘦高个却只是冷笑,抓着她的头发让她继续看着欣欣被操的凄惨模样:“你现在求也没用。谁不听话,就罚另一个。你下次要是再犯,我就让她两天不吃饭。”
这一招极其阴狠。
从那天起,姐姐和欣欣从此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渐渐变成了彻底的逆来顺受。
根据命令乖乖地将自己雪白的玉体摆出各种羞人的姿势,任由他们亵玩侵犯。
瘦高个最喜欢捆绑play。
姐姐每次被瘦高个用绳子捆绑时,都会主动把双手背到身后,让雪白的巨乳被勒得又圆又挺,乳尖被绳子压得微微发紫,神情凄美而顺从地望着对方,生怕再一次连累欣欣。
然后瘦高个把她压在床上或沙发上,从后面凶狠地插入。
肉棒一次次猛烈撞击子宫口,把姐姐操得雪白的身体剧烈晃荡,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射精后,他还会把姐姐保持捆绑姿势,让浓稠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慢慢流出。
欣欣则会主动在眼镜男射完精后,乖巧地跪在他面前,张开红唇,用小嘴温柔地含住那根还沾满浓精的肉棒,香舌小心翼翼地舔弄清理着每一寸龟头和棒身,把残留的白浊全部吞进肚子里。
眼镜男更喜欢口舌侍奉。
他经常抓着欣欣的双马尾,像握着缰绳一样用力,把她的小脑袋按在自己跨间,肉棒狠狠地深喉操弄,一下一下顶进她喉咙最深处,享受着她含糊的呜咽、收缩的喉头和不断涌出的口水。
欣欣的眼睛常常被操得泪水直流,却只能乖乖张大嘴巴承受。
小胖子则最喜欢抱着姐姐,一边舌吻一边揉着她的大胸正面内射。
他会让姐姐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托着她肥美的雪臀,肉棒从正面深深插入,一边激烈舌吻一边大力揉捏那对雪白巨乳,直到把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姐姐子宫深处。
二女也努力记着三人不同的敏感点和性癖,尽全力侍奉着他们。
姐姐知道瘦高个喜欢看她被捆绑时的挣扎与顺从,就会主动把双手背到身后;欣欣知道眼镜男喜欢深喉时的窒息感,就会努力放松喉咙让他顶得更深;面对小胖子时,她们则会主动迎合舌吻,用雪白的玉体紧紧贴着他。
几乎每天都是这样。
她们刚被操到射满子宫,身体还没缓过来,就又被另一个男人拉过去继续侵犯。
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雪白的玉体上永远残留着前一个男人的精液和痕迹。
到了深夜,当一天的侵犯终于告一段落时,她们往往已经被射得满满当当。
雪白的玉体又会被男人当作最柔软的抱枕,肉棒还深深插在小穴里,浓稠的精液被堵在子宫深处无法流出。
她们无力地靠在男人胸口,疲惫不堪的睡去。
第二天清晨,她们又会被男人晨勃的粗硬肉棒凶狠地弄醒,新一轮的侵犯再次开始……
在这种近乎无休止的侵犯和阴狠的惩罚威胁下,她们的最后一点抵抗意志,正在一点点被彻底消磨殆尽。
眼镜男突然的低吼把小胖子从回忆中重新拉回眼前。
他忽然双手死死按着欣欣的脑袋,把肉棒深深顶进她喉咙最深处,粗大的睾丸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进她口腔。
欣欣的眼角泛起泪花,雪白的脖颈明显鼓起,却乖乖地努力吞咽着。
那浓稠的白浊又咸又腥,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依然拼命蠕动着喉咙,一口一口地将所有白浊全部吞进肚子里,直到被缓缓拔出时,嘴角还挂着残留的丝线。
终于,二女得到了片刻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