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感受到的尚且让他射在裤子里,龟头进入的感觉只会强一百倍。
他脑中浮现出许强上周对他描述的“素交”——
“素交,懂不懂?就是只在外面蹭,不进去。不算真的操,心理负担不用那么重。你就在外面那条缝上蹭,最后射在她肚子上。完事,你还是你妈的好儿子,谁也不知道。”
“不算真的操。”
这句话现在在他脑中炸开,炸成了无数个碎片。
不算真的操。
什么算“真的操”?
全根插入才算?
还是只要生殖器有接触就算?
龟头卡在阴道口算不算插入?
龟头进去半个头算不算?
全头进去但不抽送算不算?
他知道这些狡辩毫无意义,但此刻他的大脑在疯狂寻找任何一个能合理化下一步的借口。
他看着母亲的脸。
苏婉清的脸在微光下泛着均匀的淡粉,额头细密汗珠,睫毛低垂,嘴唇微启。
她的表情仍然平静,但那种平静和清醒时的冰冷不一样——清醒时的冰冷是有意识地拒人千里,而此刻的平静是无意识的松弛。
一个高高在上、从不轻易露笑的冰山女人,此刻浑身赤裸,双腿M形大张,下体糊满白浆,乳头挺立如豆,脸上却没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
她的信任让他即将要做的背叛变得更加极端。
她从不锁卧室门——因为信任他。
她喝了他热的牛奶——因为信任他。
她在他面前吞下安眠药——因为信任他。
她翻了个身就沉沉睡去——因为信任他。
她用了十六年时间在这个世界上筑起一道高墙,把所有男人挡在外面,却在这个家里、在这个卧室里、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备。
而他,正在用她的信任作为侵犯她的台阶。
这个认知没有让他停手。反而让他更兴奋了。
他的阴茎在阴道口那圈嫩肉的吮吸下又涨大了一圈,龟头已经充血到发紫的程度。
然后他想起白天那三个人的话。
戴眼镜的:“这……这是排卵期吧?你们看这都流出来了,乳白色的,还挂着丝……”
矮个子:“你说她平时穿着什么样的衣服会不会是那种特别高冷,这个地方怎么能粉成这样?”
张磊:“那只能说明——她老公没怎么用过。”
那只能说明——她老公没怎么用过。
他爸没用过。
她爸。
那个在他五岁就离开的男人。
他从来不提他,母亲也不提。
家里没有他的照片。
他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他和母亲是怎样生下他的。
但他知道一件事——那个男人离开之后,母亲没有再找过任何人。
这些年来她一直是一个人。
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科研上,研究男性勃起功能障碍、女性生殖器官再造,每天接触的都是医学数据和细胞切片,把自己活成一个冷冰冰的专业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