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的阴蒂和屁眼正在被儿子同时玩弄。
她不知道自己的小腹在抽搐,乳头在挺立,嘴唇在哼唧,爱液在喷涌。
她什么都不知道。
林辰将龟头更深入了一点。
先是半个龟头挤开湿滑肥嫩的阴唇,整个龟头“滋”地一下完全没入进去。
那又热又软的肉穴口紧紧裹住龟头后面最敏感的那圈棱,层层嫩肉像无数小嘴一样轻轻吮着、舔着,吸得他头皮一阵发麻。
他没有继续往里捅,只是让龟头后面那一小截肉棒也慢慢挤进去,整个鸡巴只插进大概三分之一,就停在这个浅浅的位置。
他开始慢慢抽插起来。
一开始还比较缓慢,每一次往前顶,龟头都会先撑开那紧巴巴的穴口,感受着入口处火热的挤压和包裹,然后整颗龟头就被湿热柔软的穴肉温柔地含住。
往外拔的时候,那圈嫩肉死死咬着龟头后面的棱,刮得又麻又爽,带出一股股晶亮的淫水,在昏暗的光线里拉出淫荡的银丝。
“啵”的一声轻响,龟头几乎整个拔出来,只剩前端还卡在湿滑的穴口里,随即又缓缓挤回去。
就这样一下一下地浅浅操着。
龟头反复碾压着穴口那一圈紧致湿热的软肉,每一次推进都像被温热的丝绸手套紧紧攥住,每一次退出都被那圈嫩肉贪婪地挽留,龟头棱边被刮得酥麻入骨。
操了一会儿,水声逐渐明显起来。
肉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把抽插弄得一片黏腻,每一次鸡巴进出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
那声音又稠又腻,像是捣进了熟透的蜜桃里,黏滑的汁液被反复挤压研磨,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抽插越来越顺滑,肉穴口被磨得泛红发亮,淫水被打成黏滑的半透明浆液。
白色的泡沫开始在穴口堆积,先是细细的一圈,像潮水冲刷后留在沙滩上的浮沫,随着他持续的抽送越积越厚。
每一次拔出,龟头后面都会带出一缕缕乳白色的黏稠白浆,那是被反复搅拌研磨、从清亮淫水中慢慢打磨出来的浊液,顺着肉棒往下流淌,拉到根部,又滴落到床单上。
粘稠的浆液在肉棒和穴口之间拉出一条条不断裂的白丝,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
两人的结合处一片狼藉,又湿又滑又淫荡,白浆糊满了整个穴口,连那簇卷曲的毛发都被浸得湿透,黏成一绺绺贴在皮肤上。
母亲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呼吸依然平稳而绵长,但脸颊上悄悄浮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两个已经完全暴露的丰满奶子随着林辰每一次浅浅的抽插轻轻晃动着。
雪白柔软的乳肉上下颤动,像满满一碗凝脂被微微晃动,乳波从根部漾向尖端,一圈一圈荡开。
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轻轻摇摆,随着晃动的幅度而微微发颤,像两粒点缀在雪峰上的嫩红果实。
顶端的皮肤因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收紧,泛起细小的颗粒,却不知是因为凉意还是因为身体的反应。
随着他加快了一点频率,奶子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雪白的乳肉相互轻撞,荡出一阵阵诱人的乳浪,有时候晃得太厉害,乳头会在空中划出一个凌乱的小圈。
睡梦中的母亲眉头微微蹙起,睫毛轻轻颤了颤,但始终没有睁开。
她似乎沉浸在某个不可言说的梦境里,嘴唇无意识地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含混的呻吟,像是梦呓,又像是啜泣。
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林辰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林辰越操越起劲,腰部一下接一下地挺动,鸡巴在母亲的肉穴里反复进出,摩擦全集中在最敏感的龟头和龟头后面那圈棱上。
穴里的嫩褶被反复撑开、磨平,又主动地蠕动着吸吮他的龟头,那些柔软的肉壁仿佛有自己的意志,从四面八方贴上来,温柔而缠绵地裹住他的敏感点,细细研磨。
每一次拔出来,那热乎乎的软肉又像舍不得似的轻轻挽留,吸得他鸡巴直跳。
她的整个穴道都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反应着,没有意识的压制,反而更加诚实——那些嫩肉的蠕动、绞紧、吮吸,全是身体本能的回应。
淫水和白浆混在一起,越积越多,顺着母亲的大腿根部往下流,在白皙的腿根上画出几道晶亮的痕迹,汇成一小摊深色的湿痕洇开在床单上。
操了许久,林辰呼吸越来越重,龟头被浅处嫩肉反复吮咬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临界点。
他忍不住想再深入一点,把整根鸡巴全插进去。
就在他腰部用力,龟头往前狠顶、试图突破这个浅浅深度的那一刻,母亲的肉穴突然剧烈地变了。
整个穴里猛地疯狂收缩,像一只又热又湿的大肉手从四面八方狠狠绞紧,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
那收缩来得又猛又急,正是高潮的节奏——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抽搐,紧紧地夹着、吸着,像要把卡在浅处的龟头给夹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