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下缘和阴唇缝隙里的精液最难清理,他不得不轻轻分开大阴唇,用湿巾的角伸进去擦,但又不敢伸太深,怕惊醒她。
阴部的分泌物他没有完全擦干净——只把精液和多余的白浆擦掉了,留下了阴道口自然分泌的少量润滑液。
因为如果彻底擦干,明天母亲醒来时反而会觉得不对劲——她处于排卵期,下体本来就应该有正常分泌物的湿润感。
这个细节他在计划中已经反复推敲过了。
床单上的精液和分泌物湿痕很难彻底清除。
他用湿巾反复按压那几块深色的湿痕,把表面的液体吸掉,然后用床头柜上那瓶矿泉水倒了一点在纸巾上,用冷水继续按压——冷水能稀释残留的蛋白质,减轻精液干涸后可能留下的淡黄色痕迹。
按压了将近五分钟,湿痕的颜色淡了很多,但仔细看仍然能分辨出一小片不规则的潮湿区域。
他将被子重新盖在母亲身上,轻手轻脚地把睡裙的裙摆从她小腹上拉下来,遮住下体;把堆在胸口的睡裙领口往上拉,把吊带重新挂回她的肩头。
手指做这些动作时,他尽量不触碰她的皮肤,只用指腹捏住布料边缘。
然后他检查了一遍母亲的姿势——双腿不再M形大张,他轻轻把她的膝盖合拢,让她的双腿回到自然微微分开的状态;双手放在身侧,和她入睡前的姿势一致;被子拉到胸口位置,遮住了乳房;头发在枕上散开的形状大概维持原样。
从表面看,她只是一个睡得正沉的女人,被子里隐约透出身体的温热,脸上还带着那层极淡的粉红——但那可以被解释为房间闷热或睡眠中自然的血液循环变化。
他拿起手机,拿起湿巾的包装纸和所有用过的湿巾,塞进内裤腰带,最后扫了一眼整个卧室——台灯调回最低档,窗帘缝隙的角度没变,床头柜上的东西位置没变,母亲睡得平稳绵长。
他退出卧室,带上门,门锁舌落定时发出极轻的“咔嗒”声。
回到自己房间后,他没有开灯,借着窗外路灯的微光摸到床边坐下。手里还握着那只手机,机身因为长时间的录像而微微发热。
他打开视频文件,拖动进度条,停在一个画面上——他的龟头已经没入母亲阴道口,紫红色柱身与粉白色阴唇在龟头冠处交汇,四周糊满了白浆。
他看着这个画面,感觉到自己阴茎又硬了。
他关掉手机,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路灯投下的光影,脑中反复回放着刚才龟头没入母亲阴道的那几秒钟——那个温度,那个紧致,那个吮吸。
素交。
他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一下。那是一声极短促的、带着自嘲和扭曲满足感的气声。
素交的定义是“只在外面蹭,不进去”。
而他已经把整个龟头插进去了,龟头冠都没入了阴道口,再加两厘米柱身。
素交计划崩溃了。那个合理化借口彻底崩塌了。
但他没有想象中的愧疚。
射精后的虚脱感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一种还不够的渴望。
龟头的感觉太短暂了,他只停留了不到五分钟就射了。
他想知道整根阴茎插进去是什么感觉,想知道完全没入后抽送是什么感觉,想知道母亲的阴道被儿子的阴茎完全填满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他翻了个身,面对着墙壁。
精液的气味还残留在他的手指上,即使洗过了,那股微腥与母亲体香混合的味道仍然隐约可闻。
他把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
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