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的曲线从膝盖处向上渐渐丰腴,在根部连接处收拢,那最隐秘的区域因为双腿并拢而被隐藏起来,只能看到大腿内侧因微光照射而形成的一道幽暗夹缝。
小腿以下伸在被子外面,脚踝交叠,左脚搭在右脚上,脚背的肌肤白到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浅青色的静脉。
林辰的目光从下往上,一寸一寸地扫过母亲的身体。
他先是看到那对脚踝——纤细,精致,带着常年穿高跟鞋留下的微不可察的痕迹。
然后是小腿肚的弧线,肌肉匀称,皮肤紧绷光滑。
膝盖的形状恰到好处,不像某些女性膝盖骨突显得过分,而是圆润的、有分寸的。
大腿——他曾在无数个夜里对着记忆中的画面自慰的这双腿——平直,修长,没有一丝赘肉,内侧的肌肤在微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他的视线越过睡裙卷起的褶皱,看到裙摆下方大腿根部那个危险的边界。再往上一点,只差一点,就能看见——
他移开目光,继续向上。
她的腰在睡裙下收成一个纤细的束,真丝布料贴着皮肤,勾勒出腰肢的弧度。
胸部的轮廓在布料下隆起两座圆润的山丘,随着呼吸缓慢起伏,顶端的位置有两点极淡的凸起——她没有穿内衣。
肚脐在睡裙上印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再往下是小腹,平坦而柔和,被她右手虚掩着。
最后是脸。
即使在睡眠中,即使在微光只能照出轮廓的这个时刻,苏婉清的脸依旧美得惊人。
那张脸没有表情,嘴唇轻合,眼睑低垂,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两小片扇形阴影。
她的五官组合在一起,天然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冷淡感——不是刻薄,不是傲慢,是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疏离。
这种疏离在清醒时像一道透明的墙,让她身边的人自动保持距离;在睡眠中,它依旧没有消失,反而因为身体的完全静止而变得更纯粹。
她就那么躺在那里,像一尊被遗落在废墟中的大理石雕像。白衣,黑发,雪肤,冰冷而脆弱。
她不知道。
这三个字在林辰脑中反复炸响,每一次都让他的阴茎狠狠地跳动一下。
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刻——凌晨两点,整栋楼都在沉睡。
她不知道自己的吊带滑落,锁骨和大半个胸口赤裸在他面前。
她不知道自己的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长腿毫无遮蔽地露在外面。
她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正站在床边,全身只穿着一条内裤,阴茎硬得要把布料撑破,正俯视着她的身体。
她更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力,比任何春药都猛烈。
林辰的视线钉在她脸上,看着她轻合的嘴唇,那两片薄唇即使在无意识状态下也维持着冷淡的弧度。
他无数次见过这张嘴对他吐出冰冷的指令和训斥——“作业写完了吗”、“别跟许强混在一起”、“你最近成绩下滑,手机我没收了”。
那些话语在她的嘴唇一开一合间,像一枚枚钉子把他钉在“好儿子”的位置上,让他不敢越雷池一步。
而现在,同一个女人,同一张嘴,正安安静静地沉睡着,对他即将要做的事一无所知。
这种反差——高高在上的严厉与完全被动的脆弱——像一剂最纯的致幻剂,直接注射进他大脑皮层最原始的欲念中枢。
他的鼻孔张大,呼吸变粗,内裤前端已经被先走液洇出一个瓶盖大小的湿痕。
他退后一步,强迫自己从这阵眩晕中稍微抽离。
计划。按计划行事。
他单膝跪上床沿。床垫因他身体的重量微微凹陷,苏婉清的身体也随之轻轻侧滑了不到一厘米。她没有任何反应——安眠药让她睡得太沉了。
林辰跪上床,膝行到母亲腿边,俯视着下方这张毫无防备的脸。
他缓缓伸出手,指尖悬停在母亲面颊上方一厘米的位置,感受她皮肤辐射出来的温热。
接下来,他需要一步步来:掀开她虚掩在被褥里的下半身,分开她的腿,然后——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内裤里那根已经涨到发疼的阴茎。
然后执行“素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