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时间范围,从她嘴里得到了确认。
林辰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有意思,这才有意思,慢慢的不急……”窗口期已经结束了。
但副作用没有归零。
他在前几天里已经反复验证过这一点——每一次精液注入都在降低她的阈值,从肌肉抽搐到手指弯曲到无意识发声,效果一次比一次明显。
窗口期的药物暴露只是打开了第一道门,真正的改变是他在那扇门打开的时间里亲手推进去的。
现在窗口期虽然结束了,但那些已经建立起来的身体反应不会凭空消失。
它们只是在她的理性压制下暂时蛰伏。
而理性压制需要消耗能量。
她的高冷越强,说明她消耗的能量越大。
能量总有耗尽的时候。
而他刚刚得到的,是一个长达四周、合法、合理、无法轻易被打断的共处时间。
强制休假。
这个词在他舌尖滚过。
强制。休假。
苏婉清最讨厌被强制。
但在“内部观察”这个自我欺骗的标签下,她不得不接受。
她会在接下来的四周里待在这个房子里,每天和他同桌吃饭,共用同一条走廊,呼吸同一种空气。
她会继续用高冷来维持距离,但距离的物理边界已经被压缩到了最小。
四周时间。
足够让他系统地推进每一个阶段的计划。
足够让那些已经被植入的身体反应在日复一日的近距离接触中不断被激活、被强化、被巩固。
林辰闭上眼睛,又睁开。
窗外一辆夜班出租车驶过,车灯在天花板上划过一道弧光,然后消失。他的影子被投在墙上,形状安静而模糊。
隔壁主卧的呼吸声依然平稳绵长,从门缝里一波一波地漾出来。
他在黑暗中低声说了一句。
“开始吧。”
两个字说得很轻,几乎只有嘴唇翕动。但落在安静的房间里,像是某种仪式的启动音。
他开始在心里排列明天的计划。
第一步是什么,第二步是什么,哪些试探需要在白天进行,哪些推进只能在深夜执行。
他需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冷静、更耐心、更精确。
窗口期的药物掩护已经结束了,现在他依靠的是自己过去几天建立的基础——那些在她身体里留下的痕迹,那些她理性无法完全解释的细微反应,那个门缝,那个不后撤的本能,那四个字。
四周。
他闭上眼睛。
他需要耐心。
慢慢去感受冰山美人被融化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