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康饼干涩难咽,吃相很容易变得狼狈。而且为了不让碎屑掉在身上,进食者必须将身体探得更前,维持更僵硬的姿势。
顾锦瑟看穿了他的意图。
她接过盘子,没有立刻吃,而是用银刀将司康切成刚好一口大小的小块。
乳头尖锐的痛楚让她的手腕微微发抖,但在外人看来,那只是因为司康饼太酥脆而不得不小心翼翼。
她叉起一小块送入口中。
为了不低头,她必须保持颈部不动,将食物【送】进嘴里。
这意味着她必须挺得更直。
银链发出无声的咆哮,阴唇夹上的倒刺似乎刺破了黏膜。
顾锦瑟的瞳孔猛地收缩,在那一瞬间,剧痛让她的味觉完全麻痹,她根本尝不出奶油的甜味。
【很好吃。】
她咽下那块混合着痛苦的糕点,对着王振宇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
【王先生不吃吗?还是说,这种传统的英式点心,不合您在新大陆养成的胃口?】
茶会进入了自由交谈阶段。
话题从珠宝转向了马术、艺术展以及即将到来的名媛舞会。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每个人都在用矜持的语气炫耀着自己的资源,用礼貌的微笑掩饰着彼此的攀比。
顾锦瑟身处其中,却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局外人,又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审判者。
这些人为了所谓的【面子】而挺直腰杆。
而她,是为了【痛】而挺直腰杆。
她越是投入话题,越是展现出顾家皇太女的博学与气度,她身上的刑具就运作得越欢快。
【锦瑟,听说你的目标是国内的第一学府?】一位伯母问道。
【是的。】顾锦瑟挺胸回答。
(乳头被狠狠一扯)
【其实以你的条件直接出国更轻松,何必去挤高考这座独木桥?】另一位名媛插话。
【因为真正的强者,不需要逃避竞争。】顾锦瑟微笑回应。
(阴蒂被倒齿刮擦)
每一句对话,都伴随着一次刑罚。
每一次点头致意,都伴随着后庭热糖浆的晃动。
这种高频率的感官刺激,让她的大脑进入了一种奇妙的【解离】状态。
她看着眼前这些衣香鬓影的人群,听着那些虚伪的恭维,觉得他们都变成了NPC。
唯有痛觉是真实的。
唯有这种正在被金属和银链玩弄的感觉,让她确认自己还活着,并且凌驾于这些凡人之上。
茶会接近尾声。夕阳西下,将露台染成了一片暧昧的金红色。
顾锦瑟的茶杯空了。
她看着那只洁白的骨瓷杯底,突然觉得这种空虚感需要被填补。
王振宇还在喋喋不休地谈论着华尔街的见闻,试图挽回颜面。其他贵妇们则在整理仪容,准备离席。
这是一个完美的、充满杂讯的时刻。
顾锦瑟将空茶杯轻轻移到了桌边,借着宽大桌布的垂坠掩护,她将茶杯悄无声息地挪到了大腿上。
然后,她的另一只手顺着丝绸礼服的高开叉,如同一条灵活的白蛇,滑入了裙底。
她微微侧过身,假装整理裙摆或变换坐姿,实则将重心完全移到了左边臀部,让右侧的臀肉悄悄悬空,为后庭与椅面之间腾出了关键的操作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