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也看得挪不开眼:“开会的时候捂得严严实实的,私底下这么火辣?”
眼镜男划着屏幕,又翻出几张各种辣妹装扮的照片。每一张里的脸都漂亮得无可挑剔,前凸后翘的曲线冲击力极强。
眼镜男感叹道:“有这脸蛋,再加上这要命的身段,谁他妈还在乎演技啊?”
“就是。”小胡子疯狂点头,“不用演!只要让她穿成这副骚样在屏幕里抛个媚眼,那些宅男玩家绝对就能把键盘都敲烂了。”
“这就叫老天爷赏饭吃。”眼镜男收回手机锁上屏幕,“在绝对的颜值和身材面前,演技都是多余的。这张脸和这奶子这腿就是最大的生产力。”
格子衫男把空纸杯扔进垃圾桶,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这种姿色的女人跑到咱们这行来混,要是背后真没个过硬的靠山,那可有得受罪了。”
“你注意到秃顶杨刚才那眼神没?”眼镜男冷笑了一声,“刚才开会的时候,那老色鬼的眼珠子都快掉进人家领口里了。要是张总没起身把人带走,他口水都要流到桌子上了。”
“秃顶杨嘛,圈子里出了名的色中饿鬼。”格子衫接上话茬,“等会儿这个项目真要落他手里,肯定有一大堆的选角和拍摄要跟他对接。到时候这老狐狸随便找个深夜谈戏的借口,那小校花还不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说到这里,格子衫用手肘撞了撞小胡子,一脸下流地坏笑起来。
“哎,说起秃顶杨。上次你们在横店待的那个剧组,你没少跟着他沾光吧?我听剧务老孙那边吹水,说那个新来的女二号,直接被秃顶杨拉到酒店里搞了个大杂交,听说场面疯得没边,你也去喝了口汤?”
小胡子干咳两声,心虚地往周围扫了一圈。
“这事别在外面大声瞎咧咧。”小胡子凑近两人,“这种白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啊。秃顶杨就是路子野,几个大老汉把人家小姑娘往套房里一锁,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
他似乎在回味,咂了咂嘴:“你们是不在现场。那小丫头开始还哭得撕心裂肺的,后来被大伙轮番弄舒服了,叫得比谁都大声。这种清纯挂的女的到了床上,都一样浪。就是那身材干瘪了点,比起今天这个夏大校花,差得十万八千里。”
“真够变态的。”格子衫哼了一声,“照秃顶杨这个饥渴法,今天这位极品校花,搞不好也就是下个盘中餐。”
眼镜男突然伸手在吧台上敲了两下,脸色一整,声音立刻收紧:“行了,打住,别说了。”
两人同时顺着眼镜男的目光往走廊尽头看去。
一个穿着紧身短袖、肌肉把衣服撑得鼓鼓囊囊的男人正大步朝休息区走过来,虽然穿着西裤皮鞋,走路的姿势却带着股掩盖不住的痞气。
三个男人迅速收敛了脸上的淫邪,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威仔,过来了啊。”眼镜男迅速堆起一脸客套的笑,身子微微往前迎了迎,“杨导那边聊得怎么样了?对咱们这块有啥新安排没?”
格子衫也跟着赔上笑脸,语气热络得不行:“对啊威仔,我们正等着杨导的指示呢。”
被叫做威仔的男人停住脚。
他双手抱在胸前,紧绷的衬衫袖口被夸张的二头肌勒出一道清晰的轮廓。
他眼神在这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带着股发号施令的傲气:“杨导说,这个项目的剧本大纲还得再抠细一点。”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冲着小胡子点了点:“你去。去外面找刚才出来那个女的,拿剧本的事去问问她。”
小胡子愣了一下:“现在就去问剧本?”
“装什么木头。”威仔撇了下嘴,语气带上了一丝油滑的提点,“让你去你就去,机灵点。杨导让你去帮他摸摸这女的底。”
他往周围扫了一眼,声音压低了些:“随便扯两句剧情。探探她的口风,看她有没有自己当演员出镜的打算,接下来是不是想直接要这游戏的女主角。”
小胡子瞬间秒懂,连连点头:“懂了懂了,探口风嘛。威仔你跟杨导说,包在我身上,保证摸得清清楚楚的。”
威仔很受用地“嗯”了一声,没再跟他们多啰嗦。他转过身,又迈着那种横着走的步子,顺着走廊朝洗手间的方向去了。
直到那道肌肉紧绷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转角,小胡子脸上的恭维才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呸,什么玩意儿。”小胡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声骂道,“跑个腿还真把自己当大领导了。”
“行了,少说两句。”格子衫冷笑了一声,把手里捏扁的纸杯扔进垃圾桶,“人家现在可是杨导眼前的红人。一个来实习的大学生,才进公司两个月,硬是把杨导这条大腿抱得死死的。”
“这年头,不要脸就能往上爬。”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语气里透着酸味,“看他刚才那油腻样。给老板拉皮条这种脏活,他干得比谁都顺手,难怪转正转得快。”
小胡子理了理衣服,准备出去执行任务,嘴里还不忘嘟囔:“看这急不可耐的架势。去问剧本是假,问人家愿不愿意被潜规则才是真。”
“秃顶杨也是真急,连明天都等不及。”格子衫往外探了探头,“刚开完会这就差人去探底,看来今晚就着急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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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浩然死死捏着手里的矿泉水瓶。瓶子早就瘪了,一滴水都挤不出来,可他还是觉得口干舌燥,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他一个刚毕业的游戏公司实习生,哪有这种定力。坐在他身边的这位大校花,那双交叠的长腿实在太绝了。
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小腿笔直匀称,随着呼吸轻微晃动,哪怕只在余光里晃悠,也足以让他头晕目眩。
他平时也看美女直播,但到了真人面前,才发现屏幕里那些完全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