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静音房锁只能在里面反锁,从外面根本没有锁孔,也没法把里面的人给锁死。
要想不让里面的人出来,唯一的土办法,就是像现在这样死死提着门把手,用外力跟里面较劲,不给里面压动把手开门的机会。
威仔一把按住他,眼神瞬间变得阴冷锐利,凑到他耳边警告:“听着,杨导在里面办正事。咱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今天这事要是闹大了被别人撞见,杨导丢了面子,咱俩的转正全得玩完,大家都得卷铺盖滚蛋!”
“我……我懂了。”他干涩地挤出几个字,双手死死攥住了门把。
“这就对了嘛,以后跟着杨导混,少不了你的好处。”威仔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颊,随即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我前头还有别的事要去安排,看门这活儿就交给你了。招子放亮点!”
说完,威仔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卫浩然一个人如同石雕般杵在门外。
手心里的黄铜门把手冰凉刺骨。
“咔哒……咔哒……”
把手又开始剧烈地扭动,门板传来一阵压抑的挣扎碰撞声。
卫浩然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心里明镜似的,当然知道里面是谁。
那是刚才在会议室里干净利落、才华横溢的职场女神;那个在沙发旁身上带着好闻的淡香,耐心又温柔地跟他核对数据的女孩。
只要他松开手,推开门,他就能冲进去救人。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疯狂打转。他甚至已经咬紧了牙关,手腕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松劲。
家徒四壁的老房子、老父亲粗糙开裂的双手,像是一座座大山,接二连三地狠狠砸在他的脊梁骨上。
打开这扇门,工作肯定没了,他这辈子可能永远进不了大公司,永远只能是个在底层挣扎的穷屌丝。
卫浩然红着眼圈,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咬出血丝。他双手猛地握紧门把手,拼尽全身力气往上提着,死死卡住门锁的转轴。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着,手上的力道没有减轻半分。
门把手上传来的剧烈扭动渐渐停歇。卫浩然咬着发白的嘴唇,手心里全是冷汗,死死攥着那块冰凉的黄铜。
没过几秒,门板内部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咚……”
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
那种毫无规律的挣扎碰撞,逐渐演变成了一种极具节奏感的律动。
每一次撞击,厚重的实木门板都会产生细微的震颤,连带着卫浩然手里的门把手也跟着有规律地上下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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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明迈着不急不缓的步子,朝走廊深处的客房走去。
助理刚刚发来消息,说林青轩拿着夏小姐给的入场邀请函进来了。
这丫头真是胡闹。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脑子里浮现出她刚才在露台上那副娇俏撩人的模样。
她现在肯定一个人躲在哪个房间里,真拿条丝带把自己眼睛蒙上了,等着他去潜规则。
这小妖精,还得他亲自过去把人揪出来。
穿过灯光昏暗的后廊时,张启明瞥见一个紧绷着衬衫的肌肉男火急火燎地推开一扇门钻了进去。
他眉头微皱,心底暗自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真够冒失的,外面明明也有公用的洗手间,非要急成这样。
走到走廊最深处的客房门前,张启明握住黄铜把手轻轻一拧。门没锁。
他刚踏进玄关,脚下差点滑了一跤。低头一看,昂贵的地毯上赫然是一大滩浓稠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在昏暗的玄关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张启明呼吸一滞,立刻抬头往房间深处看去。
客房的透明卫生间里一出活生生的春宫大戏正在他眼前上演。
磨砂玻璃门半敞着,里面水雾缭绕,氤氲的热气把那个站在女人身后的男人遮得模模糊糊。那个被顶在玻璃上的女人,张启明却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丝带牢牢蒙住,完全兑现了她在露台上的诺言,绝色的面容在水汽中更显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