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微笑着:“是我。”
独孤逸的手握住了剑柄。他的目光像两柄淬了毒的利刃,死死钉在秦墨的脸上:“你可知道她是谁?她是碧落宫圣女!是冰清玉洁的圣女——”
“知道。”秦墨打断了他。
“那你还——”
“她自己愿意的。”
独孤逸愣住了。他转头看向沈清雪:“他说的是真的?”
沈清雪感受到了天地之间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了自己身上,各派代表的目光,碧落宫弟子的目光,天剑宗长老的目光,还有独孤逸那两道燃烧着愤怒和痛苦的目光,她低下头,双膝弯曲。
沈清雪跪了下去。
在所有门派代表的注视下,在碧落宫主殿前的广场上,在晨光与清风之中,碧落宫当代圣女沈清雪双膝跪地,向一个男人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主人……”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广场上每个字都清晰可闻,“请带我走吧。”
全场哗然。
碧落宫的弟子们集体后退了一步,有人捂住了嘴,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低下了头不忍再看。各派代表的脸色精彩纷呈,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秦墨低头看着她,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像是在摸一只听话的宠物。
“好。”
独孤逸站在原地,像一尊石雕。他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一种死灰般的颜色。
他松开了剑柄。
他转过身,大步离开了广场。他的背影在晨光中越来越远,他的白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在跑。
他的身后留下了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每一个脚印都像是用尽全力踩出来的。
各派散去。
小荷、阿蕊,以及所有路过的碧落宫弟子,所有人都不敢抬头看圣女。他们低着头,匆匆走过,避她如避瘟疫。只有青儿红着眼眶在远处看着。
秦墨和沈清雪回到了圣女殿。
这大概是沈清雪最后一次踏进这座她住了七年的寝宫了。
窗台上的那盆她亲手养了五年的碧落草还在晨光中舒展着叶片,桌上的茶盏还剩下半盏昨夜未来得及喝的凉茶,床上的被褥还残留着昨晚纠缠的褶皱和干涸后的斑驳痕迹。
秦墨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碧落湖。
“跟我走吧?去风月洞天,奥对了,风月洞天是风月阁的驻地。”
沈清雪沉默了很久。她环视了一圈这间她住了七年的寝宫,最后走到露台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她看了七年的碧落湖上。
“好。”
她点了点头。
“不过——”秦墨转过身来,拍了拍她的屁股,“这里的景色好美啊。”
沈清雪站在月光中,赤裸着,一丝不挂。
月光照在她白玉般的肌肤上,将她身上的痕迹照得清清楚楚,锁骨上的吻痕,乳晕周围的齿痕,腰侧被掐出的青紫指印,大腿内侧被咬出的牙印,膝盖上磨破的红痕,密密麻麻,深深浅浅,遍布她的全身。
她站在月光中,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遮挡。
秦墨取出风月令破开一道光门。但秦墨没有立刻带她穿过那道门。
“在离开之前,让你住了二十一年的地方,好好见证一下你是怎样离开的。”
秦墨走到她身后,掏出肉棒抵住了她的穴口,沈清雪双手扶住露台护栏翘起屁股。
随后,沈清雪在月光下发出了今晚的第一声呻吟。
“你看到了吗?那就是你生活了二十一年的碧落宫。”秦墨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沈清雪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她的双手死死撑着露台的栏杆,身体在秦墨的冲击下一次又一次地向前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