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阴玄脉。”她自言自语,绯红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九阴玄脉是什么?
那是尘界千年一遇的纯阴体质,修炼碧落宫功法的完美载体。
但九阴玄脉有致命缺陷,一旦被男人破身,体内阴气会失去平衡,化为欲火在经脉中乱窜。
渴望与破处之人交合。
换言之,沈清雪现在已经离不开那个叫秦墨的男人了。
苏媚儿对沈清雪没有任何兴趣,顶多因为合欢宗和碧落宫的敌对关系有一层天然的敌意。
但她对秦墨非常感兴趣。
能激活九阴玄脉,意味着他的阳气之盛远超常人。
能让碧落宫圣女人前下跪,意味着他的手段绝对强硬。
能无声无息穿过碧落宫护山大阵,意味着他的实力深不可测。
而这一切加在一起,对她的姹女道体来说,意味着他可能是这个尘界最适合她的男人。
姹女道体。
她的身体是合欢宗三百年来未见的最完美鼎炉,与九阴玄脉后天积攒阴气不同,她是天生阴气之纯之盛。
未破身时每个月圆之夜会有一次姹女潮期,欲火在体内乱窜,整夜辗转难眠。
忍下的潮期次数越多,被破了处子身后基于男方道基稳固的注意越强。
她是合欢宗宗主珍藏了二十年的王牌,要等到她飞升后献给欲天魔尊。
但苏媚儿从来不想当什么欲天魔尊的禁脔。
她在合欢宗待了十六年,从九岁起就被母亲带着参加品春宴。
她见过男欢女爱,见过第一次见面就脱光衣服纠缠在一起的男修女修,见过修士互相交换鼎炉,见过合欢宗的女弟子怎么寻找经历旺盛的男修采集精元。
她观摩过无数场活春宫。
她学会了怎么用眼神勾人,怎么用一句话让男人浮想联翩,怎么用指尖不经意地划过男人的手背让他心痒难耐,这都是她母亲把她献给上界欲天魔尊前的准备。
但她只是看和学而已。
她的宗主母亲严令不许任何人碰她一根手指,她这个合欢宗的少宗主甚至没有资格参加品春宴的实战环节,只能坐在母亲身边旁观。
因为在母亲眼里,她不是女儿,是活鼎炉,是合欢宗最珍贵的战略物资。
所以当她看到沈清雪被秦墨带走的消息时,心里不是好奇,而是羡慕。
沈清雪被带走了,沈清雪不用再当什么圣女了,沈清雪只要趴在一个男人床上就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了。
苏媚儿想要的就是这个,不被当成贡品,不被那个糟老头子当成玩具,她也不想再继续忍受被欲火焚身的痛苦,从玉简的只言片语来看,那人好像还是个美男,。
她将那枚玉简收进袖中,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一片庭院,几株桃树正开得绚烂,粉色的花瓣在夕阳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合欢香的甜腻气息,那是合欢宗特有的催情香料,能让闻到的男人更容易被勾起欲望。
“红绡。”她朝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穿着红色薄纱长裙的少女推门进来。
红绡今年十五岁,但那张天生的狐媚脸已经成型。
眼角上挑,唇珠饱满,美得带着浓烈的风尘味,放在外面说她以及混迹情色场十余载都会有人相信,她是苏媚儿的贴身跟班,也是合欢宗的弟子,从小被当成取悦男人的工具培养。
她对苏媚儿的忠诚在合欢宗这个大染缸中算是难得纯粹。
“小姐有什么事?”红绡稚嫩的声音带有无尽的妩媚。
“你去想办法探一下他的底,或许他是能让我摆脱合欢宗的契机,你可以告诉他只要能把我带走,我可以给他合欢宗的完整双休秘术,或者…哎呀,你先去试试他的态度。”
红绡眨了眨眼,然后嘴角微微上扬:“小姐看上他了?”